,别担心,咱们先玩儿三把,实践一下就知道了”
当即指挥着大家摸牌。
这三把次次都是容玉胜利,宋文彦与长柏虽是落败,但在玩的过程中,慢慢地熟悉了游戏的规则,更是体会到斗地主的乐趣来。
等兴致勃勃地玩了十几个来回,宋文彦与长柏已经是愈发的熟练,而且居然赢得多,输的少,反倒是教学的容玉次次惨败,容玉一脸的郁闷“不玩了不玩了”
长柏已跟他熟悉,正玩到兴致上,自然不肯就此罢去,当下着急了
“不行,才玩这么几把,怎么可以不玩。”
“次次都是我输,哪里有兴致,”容玉面上似有不忿,又双手一拍桌子,“哼不行,我不服我就不信我赢不了”
旋即,他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幽黑水亮的眼珠子一转
“喂,要不要玩点大的”
不等他们两个回答,容玉已经跑进内寝里将一方墨砚端了出来,又拿了一支毛笔。
“谁输了谁得在脸上画一笔,愿赌服输,不准抵赖”
“这”宋文彦有些迟疑。
长柏已经得意笑道“有何不可,只是”
他瞧了瞧容玉那张白玉似得脸,心思只是我怕你这么好看的脸被白白糟蹋了。
想起等会儿要在这张脸上落笔,长柏居然有点下不了手的感觉。
容玉怕极了的样子,但又强撑着“别得意,看我待会儿不涂花你的脸”
长柏当即笑了“来”
宋文彦看着容玉,心里面不知道为何感觉有些不安,正犹豫着,看见长柏已经将牌面洗好了,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上了。
容玉咬着嘴唇,一脸小心翼翼的害怕“你俩可让着哥哥一点啊”
一个时辰过后,
宋文彦的两只眼睛已经画了两圈,两颊分别画着三根猫胡须,而长柏更惨,一张脸几乎没地方下笔,容玉画了最后一笔便丢开了笔去,忍不住狂笑了起来“哈哈哈,”
二人才知道上当了,宋文彦倒是沉得住气,可长柏是个急性子,当场怒道“你诓我,前几次分明就是你故意输的。”
容玉擦了擦眼泪,一脸的无辜“哪有,小子别污蔑我”
忍不住又放声大笑起来。
长柏气得去照了铜镜,看见一张脸已经黑得像块碳头了,整张脸只有眼白跟牙齿是白的,简直跟庙会上见过的大食国人无异。
他当场就哭了起来,泪水冲刷着脸上的墨痕,滑到地上的时候也是黑的,长柏见了哭得更是伤心。
容玉见状不好,连忙憋住了笑,跑过去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了,下回玩,我定让着你好不好”
“骗子”
看着那张春花似的脸,长柏可算明白了什么叫面如桃花,心似狡狐了。
一番哄慰过后,容玉给他俩打来了水洗脸。
倒了两盆黑水后,容玉心里咯噔一声,坏菜了,俩小朋友的皮肤都吃墨,居然留了些淡淡的灰痕怎么洗都洗不掉。
看着一只猫咪,一只黑了好几个度的爱哭鬼,容玉不由得深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