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哈尔滨,他一直知道她心里有过去,只不过她表现得云淡风轻,对他的过去同样平静。
庞文辉眉心跳了跳,这趟出差带她,两人快结婚了,他有心思想探探她底。
果然不该探。
现在触到倪芝痛点,她不想让他知道。
庞文辉不在意给她几天缅怀过去,以免惹得她过激反应。
等庞文辉提着开水壶回去时候,倪芝自己调整好了。
“我是想着,好几年没见我大学室友了。又不想耽误我们两个人时间,你年底这么忙,耽误了你,岂不是占用了春节陪我的时间吗”
倪芝这话无非是给他定心丸。
庞文辉借坡下驴,“行,那我就偷回懒,可不能跟你闺蜜告我状。”
事情这样定下来,庞文辉在这边的工作还有一天收尾,他们订的机票原本是12月31日,赶着回北京和庞父庞母一同过元旦。
他们在酒店作别。
庞蓓蓓难过,“小婶婶,你什么时候回来”
“养好伤就回来。”
等他们走了,倪芝看着玻璃窗外,又说了一遍。
养好伤,就回来。
傍晚时分,下雪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
两本预收都挺想写的鑫哥二手手机专卖
第一次见他,在大世界批发城。
他染着奶奶灰的头发,耳侧夹着廉价烟,穿着连帽卫衣,拉链拉到一半,里面什么也没穿。
露出大金链子和拉链边缘的几根腹毛,其实还挺瘦挺白。
头顶悬着一块随时要掉下来的牌子。
「鑫哥二手手机收售修」
她问他,“你这店里就没有一手的吗”
他放了手里捣鼓的手机和螺丝批。
把拉链随手上下拉了几下,开口更低了。
“有啊,我啊。”
非主流杀马特没文化卖二手手机的男主
咸楼与湿
疫情期间邻里守j望q相四助起的故事。
某一天林春芳开麦直播前,找不到自己晾干的丝袜了,就在阳台上隔着防盗网喊他。
贺永安戴着口罩从隔壁阳台出来,“洗洗再还你”
林春芳迅速戴上口罩,“不用了。”
贺永安“好人一生平安。”
林春芳咬牙切齿,“我是说,不用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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