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更恰当。她保证,他以前在这个院子里从未出现过。他气质很有些潇洒,抱着个头盔,裤子破洞挂着银链,头发卷曲遮眉。
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刚才骑摩托车进来的那个人。
看他正在揉下巴,余婉央道歉,“对不起。”
她很快警惕起来,她怕她偷偷画画的秘密保不住了。
“你是谁”
谢别巷打量了一下,余婉央站起来刚到他胸口,比他想象中还稚嫩,他这倒是有些惊艳了。
这么小的年纪已经不比大学生差。
刚才站旁边看她画画,毁了几张,都可窥得到灵气逼人。
他才开口想指点几句。
美术是极看天赋的,没人会看轻年龄。
他介绍得郑重其事,“谢别巷,我在川美读大四。”
余婉央抿了抿唇,“你找谁”
“路过。”
“真的”
谢别巷记得她慌乱收起画本的模样,他笑了笑,“偷着画我又不跟你父母说,我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那你后来呢”
“后来”谢别巷说,“我父母离婚了,就没人管我了。”
两人初识,余婉央不知道该说抱歉还是羡慕,她问,“那你说刚才那个场景,我到底要怎么画”
谢别巷拎着摩托车头盔的绳子,绕了两圈,“出去说”
余婉央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收了本子,出了院子。
谢别巷已经在巷子里等她了,给她另外一个头盔,等她跨坐上来,示意她扶好他。
似乎是因为年龄差距有点大,余婉央心里没什么羞怯,抱着他的腰。
“你叫什么”
余婉央思考片刻,“央央。”
他似乎是外地人,余婉央给他指路,到了人烟稀少的江边。
两人不过是刚认识,全然是陌生人,却因为一点惺惺相惜,和相似的灵魂,什么都说。
他教她怎么画,她的天赋遇上成熟的技巧笔法,余婉央相见恨晚,谢别巷的世界,是她梦寐以求踏足的。
直到夕阳西下,余婉央一惊,“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一路上风驰电掣,谢别巷感受到她怕父母回来的焦虑。
逗她说话,“我其实是来找我朋友,陈烟桥,你认识么”
没想到遇上这么有天赋的小姑娘,跟他以前一样,家境一般,父母保守,悟性惊人,他丝毫不吝惜他的指点。
余婉央惊讶,“我姐夫。”
谢别巷爽朗地笑了,“原来你姐就是他小青梅啊,你俩真的不像姊妹。太不像了,你姐我见过,一看就是乖女孩儿。”
“那我呢”
“你啊,”谢别巷语气调侃,“小怪物。”
余婉央听懂了,他是夸她画得好。
她很喜悦,却不应答。
谢别巷接着说,“他跟我说掉温柔乡里出不来了,我有事找他,只能自己来一趟。”
余婉央对他不见外了,“你找他什么事”
“创业,我们自己开画廊。其实忙得焦头烂额,要不是你姐,他压根儿不会回来。”
她惊讶连连,问得语无伦次,“你们他也是吗”
这小姑娘,好像只有对画画感兴趣,跟他知无不尽无所不谈,没想到对生活这么闭塞。
谢别巷说,“你才知道我们是大学同学,一个班的,你姐不跟你说吗”
“我没问。”
因为总感觉,那是成人的世界,离她尚远。
她只想握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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