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星元正欲开口说话,司机一个急刹车,连星元便朝着冉稚身上倒去。
柠檬清香扑鼻而来,连星元与娇软身躯撞了个满怀,他的耳根红了。
冉稚被后面的栏杆压得背生疼,待车停下,她一把推开了连星元。
“对对不起。”连星元手足无措地道,“你没事吧”
“没事。”
冉稚揉了揉生疼的后背,只觉得今天倒霉。
两站路很快就到了,冉稚匆匆对连星元说了声“再见”,便忙不迭地从公交车上下来。
再挤下去,她就要成肉饼了。
“冉稚,你刚刚和连星元的事,我可都看在眼里了哦”钱涓轻松地从公交车上走了下来,脸上带着促狭。
冉稚瞪了眼她“我和他什么事都没有,你可别瞎说。”
“我可没瞎说我分明看见你和他”
“钱涓”冉稚一跺脚,“你别说了”
钱涓看出来冉稚这是真生气了,她连连道“行行行,我不说总行了吧我家小区到了,我先走了。”
两人在路口分散。
冉稚的家,在一片老旧的工房小区。
四五十平米的大小,一个被改造成卧室的厅,一间五六平米的小房间,一间卫生间,一间厨房间,便是冉稚的家。
工房小区是没有电梯的,她家在六楼,虽然要爬的楼层很多,但是冉稚也爬习惯了。
“哟,冉稚回来了”一楼住着七八十岁的王奶奶。她总爱在夏天的傍晚,拿着扇子坐在楼门口乘凉。
冉稚笑笑“王奶奶好。”
“刚放学啦给你吃块奶糖。”王奶奶从口袋中掏了掏,拿出一把大白兔奶糖,“早上一不小心买多了,正好分你点。”
冉稚接过奶糖,笑着道“谢谢王奶奶,王奶奶再见。”
她拿出钥匙打开门,开始爬楼。
王奶奶独居多年,她的孙子孙女也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才会来看看她。这片小区里的孩子多,王奶奶平日里便将小区里的孩子,当作自己的亲孙子亲孙女疼爱。
冉稚是这栋楼里唯一的小孩,王奶奶对她喜欢得也更深些。
冉稚腿脚快,六楼很快就到了。
她用钥匙打开门,换了双拖鞋,又将门锁好,朝着她的小房间走去。
冉稚手握着几枚奶糖,一下午积压的抑郁情绪一扫而空。
她轻快地走到房间门口时,脚步停住了。
冉稚看见,她爸正坐在她写作业的椅子上,手里紧攥着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蓝绿白相间,十分好看。
但是那是她的秘密笔记本。
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