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婶虽然很想八卦,但是也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前八,推说自己家里有事呢就先走了。
临走之前眼睛还在肖敏身上上下打量,这姑娘长的还真是很像方老师年轻的时候呢。
王婶看了看四周,悄声跟方惠如说“我听说啊,今年学校的三个指标,有两个已经派出去了,有一个是头年就下乡的知青,在外面结了婚回来的也晚,孩子也比较大了很快就要参加高考,这是迫在眉睫的,学校给特批了,另外一个情况差不多,剩下的知青也没有多少了,学校综合考虑了一下说不定以后转户口的名额要缩减一些,所以方细妹就急了,到处找关系要给她媳妇给转来呢。”
她专门来这里难道就是说这事儿的
方惠如投桃报李,笑了笑对她说“谢谢你啊王大妹子,专门过来跟我讲这个,这件事情我们家里再商量一下呢。”
王婶拉了她一把“我是看你才会这样说的,你们家情况大家都清楚,当年要不是学校内部矛盾,你家闺女会走丢要我说这个名额就应该给你闺女,你看看孩子都这么大了才第一次回京市,想想我的鼻子都是酸的,这件事情上你可千万别让步,也别怕落什么面子,好好跟女婿说说,能转来京市当然好了,外地考本科的成绩,在京市都能上个重本,现在考学这么难,这个指标说白了也就是单位为当初下放的子女给开的一道门,虽然没有明说,这些年谁不是把这个名额都让给了孩子。”
“我就看不惯方细妹的为人,什么都要沾点便宜,大人不转来也就是影响工作晋升,转正的门槛高了些而已,说白了就是影响工资呗,一个月几十块钱,还要费那么大周章搞京市户口,蝇头小利能比得上孩子读书的大事吗,真是拎不清,老江也管不了他家老伴,两口子整天骂骂咧咧吵架,就前几天,方细妹还把老江的手稿给撕了,家里还打了一架,老江这辈子都不跟人红脸的,少见这样发脾气。”
王婶说的老江是方细妹的老伴江教授,年轻的时候就骚动着要跟方细妹离婚的老知识分子,这辈子可是没少吃过老太太的苦头了,她大字不识一个,当然不知道老伴的几万字的手稿意味着什么,说不好人家几年的研究成果都在这里面,一巴掌都给撕了,老头子当场就爆发起来了要打媳妇。
当时要不是方细妹的儿子媳妇给拉着,老头子当时就要揪着方细妹一起去跳楼。
这事儿闹得挺大,方惠如是知道的。
她向来也知道方细妹有些分不清轻重,经常拿着江老教授的论文要挟院里面要好处,比如说她儿媳妇的工作就是这样要来的,撕手稿的事情也是屡见不鲜,这也是第一次看见老两口闹到这么大。
这也难怪当年江老教授死活要跟方细妹离婚了,从结婚一直闹,一直要挟,闹到这把年纪孙儿都九岁多快十岁了还能擀出来这么不靠谱的事情,方惠如只能替江教授默哀。
“这些年单位也经常劝着呢,怎么两个六十多岁的人了还要这样闹腾”
“论文给撕了,难怪昨天我看到老江跟他打招呼理都没理我,原来是这么回事。”唐老听到这里忍不住摇摇头,江教授跟方细妹的恩恩怨怨这些年大家都看在眼里,当年两人也是一起下过牛棚的,不过因为江教授的学生作保,两人虽然下放了但是日子也不会很艰难,算是共过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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