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清光”果然,审神者似乎也很惊讶,不过她很快便柔和下眉眼,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么紧张也没事啊。如果清光想说的话就是有关刚刚的事,我想我应该懂清光现在”
“不主人根本就不明白”清光忽然闭上眼大声地打断了她,被她似乎随口一说的话语触动了连他自己都不理解的激动情绪,“为什么主人能够轻易地说出理解我这种话呢难道说是旁观者清吗所以会在根本没有经历过我那些过往的情况下、轻易地就说出这些温柔的安慰”
好了。够了。不要再说了。已经够了。他的内心深处,似乎有另外一个自己正拼命地制止他将这些足以狠狠刺痛少女的话语说出口。
可是
为什么分明都害怕得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了,他却还是没办法将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话语重新收回那个存放着各种过往的记忆匣子中呢
“主人能明白那种只能袖手旁观的无力感吗明明作为刀剑之身,无论是还徒有刀身的当初、还是已拥有了人身的现在,都没有办法为主人做到除了斩杀以外的事这次也是”他的声音到这里开始颤抖起来,出现了明显的哽咽停顿,“我我也很想保护主人啊,包括曾经的那个人但如果面对的敌人根本就是无法触及也没办法斩杀的病痛,我又能做到什么啊”
岂止是无能为力。
今天若不是最后小狐丸的突然出现为审神者挡住了敌人的攻击,他险些就成了害她的罪魁祸首。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啊
明明是想保护她的。明明不想以那段伤人的话作为开头的。
真是的,他之前到底都说了什么啊他该厌恶的是无能为力的自己,却为什么要以伤害主人为代价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啊,没错,我是不像清光这样经历过很多事。”
审神者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冷了一个调,这让清光只能低下头去,有那么几瞬他甚至没有抬起头去看她的勇气。
这之后,清光听到了审神者逐渐靠近他的脚步声。
而后,在少女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他甚至可以听到自己思绪停止的声音。
在似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脑都空白得没有任何感觉,直到像是长达几个世纪的几秒钟过去,他才发现自己的指甲已深深陷入了掌心,僵硬且用力过度的手指几乎连自如放松都无法做到大概,他已经不会再被她所爱了吧。
啊也是呢,谁会去爱一把连主人也要刺伤的刀呢
这样自暴自弃的、自我厌恶的想法,很快便随着一股将刀剑本体包裹在内、奇特而温暖的灵力的出现,转变成了惊异“主人”
没有理会身后的呼唤,鬓发微垂的审神者也同样低垂着眉眼,一边低下头专心地为那把有着艳红刀鞘的打刀卸去外装,一边用着付丧神从未听过的、带着些微冷淡凉薄的语气随口问道“清光,想听一个故事吗”
虽说这是一个问句,少女的表情和语气却摆明了她并不是在征询听众的意见。
“唔嗯说起那句你根本什么都不明白,总有点意外的熟悉呢。让我想想对了,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吧。啊,不过虽然说是故事,但是一点不好玩,也没什么笑点和故事性,清光不会介意吧”一旦开始了讲述,少女的语气反而逐渐变得轻快起来。
她拿出保养盒中的宣纸、以不那么内行却十分小心细腻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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