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光不喝酒也不抽烟。自己不抽就算了,你看看这包厢里有人抽烟吗”
池砚与后知后觉地扫了一圈“我靠,还真是。我哥怎么了”
蒋旻勾勾唇“为了迎接沈氏新的太子。”
池砚与怔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江心景怪叫了一声“哥,我嫂子怀孕了哥你是人吗我嫂子才多大”
整个包厢都听到江心景嚷嚷的话了,一时间包厢内忽然安静了下来。随后便是热烈的讨论声,还有人已经在给沈氏的新太子想名字了。
沈临戈冷淡地瞥了江心景一眼,江心景立即安静如鸡。
闻羡怀孕了吗当然没有。
他们从肯尼亚回来不过半个月,这些天闻羡一直跟在宋明溪身边,两个人凑在一起讨论婚礼的安排。沈临戈和闻羡的婚礼定在四月中旬。
也就是一周后。
沈临戈已经三天没见到闻羡了,每次他去郊区找她们都扑了个空。晚上回来的晚闻羡便直接住在了郊区,沈临戈多问一句便要挨宋明溪的骂。
说他太黏老婆,让他改改这个习惯。
但沈临戈不想改。
沈临戈心里想着闻羡没有多留便离开了,他知道他在这里他们总是有所克制。
司机知道他这些日子晚上都是去郊区,沈临戈上车之后他就非常自觉地开车往郊区的方向而去,路程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沈临戈低头给闻羡发信息。
沈临戈羡羡,你在哪里
闻羡和妈妈在酒吧玩,我乖乖地不喝酒。
沈临戈
沈临戈你在哪个酒吧
闻羡妈妈不让说。
闻羡不说了,我去跳舞了
沈临戈。
等沈临戈到了郊区,刚开门进去就看到沈荣生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喝茶,见他来了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来了你老婆不在,回去吧。”
沈临戈面不改色地在沙发上坐下“我陪您喝茶。”
这一喝就是半小时。趁着沈荣生准备去洗手间的时候沈临戈便提出先回去了,沈荣生摆摆手就让他自己关门出去。
闻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画着烟熏妆,穿着紫色亮片的露脐吊带,下面穿了一条热裤,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火辣。
她丝毫不觉得住在这里有什么奇怪,换了鞋就喊道“妈妈,我上楼洗澡了。”
宋明溪应了一声。
闻羡很久没有去酒吧了,她跳了一晚上的舞,此时整个人还很兴奋。她进门的时候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只她刚推开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人拦腰抱进了怀里。
闻羡一怔,下意识就要喊。而抱她的人反手就关上门了。
她的双手被人固定到头顶,下巴也被微凉的指尖捏住。
男人微烫的唇贴了上来,她却挣扎他就亲得越用力,泄愤似的咬。
直到她闻到他领口清冽的雪松味。
沈临戈微微松开她的下巴,他伸手揽住她腰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当闻羡触到柔软的床的时候她以为沈临戈会继续,但是他没有。他放开她打开了床头的灯,随即他便居高临下地朝她看来。
沈临戈微暗地眸一寸一寸扫过她,从微肿的唇再到仰起的颈,她漂亮精致的锁骨再往下。她今天就是这样在舞池里跳舞。
沈临戈不难想象,当时会有多少男人盯着她看。
闻羡小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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