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个呢
让我们用排除法。
首先排除纪知遥,他虽然讨厌以前的温阮,但他为人算得上光明磊落,还不至于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其次吕泽瑾他是条疯狗,用恶犬咬人好像也挺有道理的。但其实吕泽瑾属于那种有仇当场报,有怨立刻骂的愣头青,应该也做不出这种阴狠事,更何况他已经揪住陈雅然了。
再者,总不能是陈雅然的,她没这个准备时间。
那么最后,只剩下一个她尚未谋面,但已听闻过的贾先生,贾臻了。
是他吗温阮并不确定,但反正总得找个人背锅的,就暂定是他吧。
把锅背好,贾先生。
殷九野见温阮半晌没说话,便问“要回去春华楼找贾臻吗”
温阮“”
殷九野“那不然姑娘以为是谁”
温阮故意说“我觉得是安陵君。”
殷九野一笑“行,那我们就拎着这条狗,回去把纪将军从盛姑娘的床上提起来,找他麻烦去。”
温阮“”
会把人吓痿的,你好坏哦。
温阮揉了下二狗子,笑道“罢了,没有证据的事,找上门去人家不认,你又有什么办法”
殷九野理直气壮“打到他认。”
温阮看看他“你是门客,不是武士。”
殷九野继续理直气壮“能用拳头讲清楚的道理,为什么要用嘴”
温阮眨眨眼,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他这个性格
要不是自己打不过那些人,她也早就用拳头讲道理了。
她笑道“还是回府吧,免得路上再蹿出条恶狗。”
殷九野却将怀中的扇子取出,递在温阮跟前。
温阮刚准备接过,他又收了回去,他说“我方才又救了姑娘你一次,所以,姑娘要扇子可以,却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温阮“嗯。”
殷九野“姑娘身边还缺小厮吗”
温阮“嗯”
殷九野“我来赚点外快如何”
温阮看看他身上的衣物,虽然她不是很懂这个时代的丝帛如何计价分优劣,但也看得出来,那是很有质感的料子。
就连他遮面的面具,看着也挺贵的。
而且他举止大方,姿态风雅,看上去也挺贵,不似短银钱的人。
温阮问“你是为了日日有戏可看”
殷九野“姑娘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可温阮觉得,她并不是日日跟人吵架的,也不会日日有人堵上来门来找难堪,阴九跟着自己,更不会日日有戏看。
所以温阮慢声说“不缺,谢谢。”
殷九野并不意外。
几次下来,他已隐约摸透了现在这个温阮的性子。
如今的她看上去像个泥人,还是个有好几分火气的泥人。
不惹她,她就是贞静柔婉,礼数周全的温家小妹。
惹了她,她就牙尖嘴利气死人不偿命,动辙还要杀人。
她脸上有一副如同画上去的淡定表情,很难想象要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这副表情崩裂。
殷九野转了一下掌间小巧的檀香扇,笑说“那这扇子,我就先留下了。”
温阮点头“好的。”
她抱着猫,又走了。
“这九阴真经啥意思啊,我咋觉得他对你挺有意思的”二狗子叫。
“不是。”温阮说。
“阮阮我告诉你一个冷知识吧。”二狗子抬起它的大饼脸,非常人性化地看着温阮“人的嘴巴除了用来吃饭,还有一个功能是用来说话。”
“谢谢。”
“谢你妹啊,解释啊他啥意思啊”
“量子力学。”
“”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我杀了你你信不信”
温阮按住躁动的二狗子,耐心解释“我与先前的温阮区别极大,是为反常,所以他会有所好奇,等到他习惯了我这个温阮就好了。”
“阮阮你好聪明。”二狗子吹彩虹屁。
“不。”
“你他妈的”
温阮只好继续解释,“我只是看过书,所以知道剧情占得了先机而已,这并不代表我聪明。”
“唉哟我这肝火下不去,你给我买小鱼干吧,你赔我”
“我弄坏你什么了吗”
“我的心情,你把我心情弄坏了。”
“是你自找烦恼,与我无关,不赔。”
“我杀了你这个杀千刀的狗宿主”
“你只是一只猫。”
“我是ai,我掌着你的生死”
“我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