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点儿。”
“不用紧张,是我母亲,也是你母亲,她对我们都很好。”
官淮震惊脸“我们是兄妹”
“”陆江无语,官淮那头传来一个人的惊呼。
“组长端错了那杯是墨水不可以喝”
然后是官淮“哦哦我没注意看”的声音。
陆江“”
“不是兄妹下班去公交站等我,见面慢慢跟你说。”
“别瞎想,没那么恐怖,知道了吗”
陆江反复说了几遍,确定官淮似乎冷静下来了,才挂了电话去接人。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紧张,但是他会想办法安抚的,见了面官淮也会知道,美国那位不知道有多喜欢她。
假期终于开始,然而官淮这两天简直魂不守舍。
尽管陆江说陆妈妈已经知道发生在官淮身上的事,也给官淮看了陆妈妈的照片,确实是个温柔又优雅的女人。
但是官淮还是慌。
“除了见你不,我们妈妈,其他亲戚呢”
陆江“没有了,只需要去见妈妈。”
官淮舒了口气,还好只有一个。
她又问“那爸爸呢”
陆江看向官淮的眼神越发温柔“只有你和我妈,我们三个是亲人,你如果实在好奇,我可以跟你说,不过有些事情知道了徒增烦恼。”
官淮扑到陆江怀里搂住他“我不好奇你不用跟我说啦”
既然是烦恼,就不要让陆江再回忆了。
陆江把人从怀里扯出来“快走,去拆石膏。”
官淮忙点头。
从受伤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终于可以拆掉笨重的石膏了,可能是因为石膏实在不方便,最近陆江已经念叨好几次了。
尤其是这两天晚上,陆江总是看看她,再看看石膏,然后叹气。
拆石膏的时候,医生仔仔细细检查过了,陆江恢复得非常好,正常生活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还是要注意,不能受猛力,最好多给骨折断端一些时间恢复。
医生叮嘱完后,陆江又把官淮支了出去,神神秘秘地和医生呆了一会儿。
再出来的时候,官淮莫名感觉,陆江看她的眼神似乎变得有些奇怪。
眼神像什么呢
噢,像豺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