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惊呼,就被陆江的长臂一收,揽进了怀里。
陆江在她颈窝处一嗅“你好臭啊。”
官淮翘嘴巴“飞机上不方便洗漱,我也没有办法呀,你不可以嫌我臭”
陆江在她撅起来的嘴巴上嘬了一口“我不嫌弃你,我帮你洗香香。”
官淮刚刚红起来的耳朵尖尖还没消下去,现在大有往全脸蔓延的趋势,想到那个被翻来覆去的晚上,官淮拼命挣扎起来。
“放开我不要你洗”
陆江“哼哼,现在喊什么都晚了。”
然后官淮被无情按倒此处各种晋江不可描述一万字。
接下来的时间里,官淮大多是和陆江妈妈,还有陆江一起度过的,陆江妈妈体弱,陆江工作又繁忙,相聚的日子其实很少,难得有时间,白天三人基本形影不离。
这些日子,官淮被陆江养得越发娇憨,陆江妈妈和陆江一样,对她这个性喜欢得不得了,宠亲女儿一样待她。
不过相处了两天,官淮对陆江妈妈的生疏就渐渐散了。
她苦练厨艺学会的舒芙蕾,如愿以偿做给了陆江妈妈吃。
美国只有唐人街有对联等东西卖,陆江从国内带了不少装饰,这天无事,陆江妈妈取了剪刀和红纸,在庭院里教官淮剪窗花。
官淮盯着手中的剪刀和红纸,笨拙又认真地学着,陆江妈妈嗓音轻柔,边教她,边讲一些春节的习俗。
陆江妈妈养的一只肥猫在她们脚下转,嗅嗅地上的红纸,蹭蹭官淮的裤脚。
陆江取了相机,悄悄留下这一幕。
除夕这天,远离中华大地的这间庭院里,挂上了红灯笼,窗户上贴上了窗花,门上还有一副春联。
「人长久月长圆春长在
国永昌家永睦 福永生 」
陆江妈妈想看春晚,陆江调好频道,用小篮子装了一篮零食瓜果,塞到官淮手里,到了国内放春晚的时间,官淮一边小嘴不停吃,一边看着节目呵呵大笑。
陆江妈妈一直很高兴,以往陆江一个人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热闹。
官淮也很高兴,她对家人的意义,在这一个春节里,有了深刻的认识。
陆江起身给妈妈加了条毯子,又从官淮手里抢了个栗子。
他也很高兴。
复工前两天,陆江与官淮同陆江妈妈道别,飞回了广城。
官淮在机场给代晨和孙羽川带了些礼物,代晨来拿礼物的时候,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个春节过得开心,陆江对官淮在零食上的管制少了一些,所以假期之后,官淮肉眼可见地圆了一圈。
代晨掐了掐她的脸“全垒打了啊你都开始幸福肥了。”
官淮也掐掐她的脸“可是你好像瘦了诶,最近遇到什么事吗”
代晨“没啊,最近减肥呢。”
官淮试探“那这些东西你带给孙羽川”
代晨跳起来“我不拿”
官淮“果然是因为孙羽川”
代晨“不是。”
“真的嘛”
“真的”
假期的最后一天,官淮和陆江在陆宅别墅荒唐了一下午,一直到晚上,陆江才餍足地抱着她狠狠亲了一大口。
短暂的悠闲时光结束,官淮摸摸陆江冒出青茬的下巴。
“明天我要去上班啦。”
陆江用下巴蹭她的额头“辛苦老婆赚钱养家了。”
官淮躲开他的胡茬“可辛苦了,养你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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