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理的人,他可能只是需要些时间,你别担心。”
江承点点头,冲她露出一个笑“我明白,放心吧,我没事。”
温简“嗯。”
但温简知道,江承不可能真的没事。
他和何邵的感情,看似疏淡,但作为十年来唯一保持联系的朋友,江承把何邵看得比外人能看到的都重。
查到何邵家是江承不愿看到的结果,却又是不得不往下查的使命。
情与法之间,法律是底线。江承不可能因为与何邵的感情就放弃追查真相和缉拿犯罪分子。
而江承查何家从另一层面而言,也是避免了何邵在不知情之下被拉入泥沼。
一旦何邵参与了犯罪,想再回头几无可能。
从何邵父亲不遗余力希望何邵继承家业这件事看,何邵涉案只是早晚的事。
江承的出现及时避免了他可能的悲剧。
挂了江承电话,温简给何邵发了个信息,是一张手绘连环图平地上有小片干小的胡萝卜地,幼兔心满意足地拔着小胡萝卜。悬崖边是大片肥沃又大颗的胡萝卜,雄兔一手扒拉着悬崖一手拼命摘大胡萝卜,并回头冲幼兔招手,愤怒让它赶快过来。幼兔和雄兔距离过远,雄兔身后的悬崖被距离分割成了一根直线,幼兔看不到深渊,只看到雄兔在兴奋举着胡萝卜冲它吆喝,迟疑着又努力地朝雄兔拼命跑去,快冲到悬崖边时,一只雄鹰俯冲而下,叼走了幼兔,把它放在平地上,而一直扒拉在悬崖上的雄兔失手坠入了深渊。
图片上只有“该与不该”几个字。
温简给何邵留了段话我这几年常常梦到高三那年,新学期开学,班主任根据期考成绩让我们各自选同桌和座位,全班七十多个人,我选择了许冉,而江承选择了你,我们都很默契地选择回到了我们最初相识的那个角落。明明没有任何商量,却都记挂着最初的那份美好。后来许冉出事,我和江承努力把她带了回来,我们都不希望我们之中少了任何一个人,我想江承对你,也是一样的。希望我们都好好的。
发完信息,温简起身收拾行李,她订了当晚回松城的机票。
到松城时已快接近0点。
江承已洗漱完,躺在床上睡意全无,脑中不断回放着和何邵相识以来的点滴以及他转身离开时渐行渐远的背影。
他向来不是感性的人,但许是和何邵这段从年少走来的友情太过纯粹,让他多多少少有些怀念。
门外响起他妈邱梦琪的声音“江承,还不睡吗”
江承关了灯“嗯,准备睡。”
温简不在,何建集团的工作也已结束,从南城回来他就暂时回了家里住。
还是那套他曾住了十多年的小洋楼,还保留着十年前的装修风格。
过去十年江承几乎没回来过,除了工作忙怕连累家人外,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房间、这个小区有与温简有关的记忆。
那个温简她们当年租住的房子还在。每次看到它,江承就会想起高考那天,大雨磅礴中被风雨吹得零落飘摇的黄色警戒线,也会想起无数个夜里,他从她家经过,远远看到她在窗边书桌写作业的安静画面,后来也就干脆不回,看不见,自然不会怀念。
床边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江承拿起,一眼看到屏幕上的“简简”两个字,心情突然就好转了些。
他接起,温简低软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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