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
玄殷被强行拖走的时候,扭头看了段黑子一眼,段黑子对上他的眼神,心口骤然一疼,竟是回不过神。
等武曲星君把人带走,阎宁才问他:“怎么了”
段黑子说:“刚才我总觉得他是哭了。”
“哭了”
段黑子点头。
阎宁叹了口气,搂着段黑子腰往回走:“哭不哭又如何,是不是后悔了又如何,天道轮回,无论人神,总要为自己犯的错做的事负责。”
谁都没料到,这日过后,段黑子名声大作,一时间成了众仙神茶余酒后的谈资。
阎宁怕开阳宫的人贼心不死,叫段黑子在家休息几日。这天段黑子在家正是无聊,门前脚步轻响,他哥段月白竟然不请自来。
段黑子眼睛一亮,把他哥按在桌前,一捧瓜子推过去:“哥你这大忙人,怎么有时间过来看我”
段月白一脸为难:“你和玄殷怎么回事”
段黑子:“什么怎么回事”
“你出墙了”
“”
段黑子一把把他哥嘴堵上了:“哥你胡说什么这要是让阎宁知道,你弟弟还能有命么”
“你既然知道,那你怎么还能和他”话说到这里,段月白叹了口气:“不过,只要你高兴,哥也能支持,你要是能调节好三人之间的关系”
段黑子:“这都哪跟哪哥,你这在外当了几年差,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段月白道:“我听说几天前,既明君同怀信君因为争夺你大打出手,怀信君玄殷还挟持了你,要和你双双殉情,可惜他爹武曲星君棒打鸳鸯,把人揪走了,你现在被阎宁囚禁在家,不准出门一步”
段黑子心口一梗:“哥,你信了”
“开始倒也不信,只是实在想不明白,这阎宁同玄殷有什么架可打。”段月白想了想说:“而且,就阎宁的脾气,若非与你有关,肯定退避三舍,遮目充盲。”
“”
最后,段黑子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把事情跟他哥说了个清楚。
段月白听的眉头紧锁。
段黑子:“怎么了是哪里有问题”
“我这些年,在地府办事,倒也对天庭七宫有些了解。武曲星君”段月白心下一沉:“你最近务必小心。”
“武曲星君为人刚愎狠辣,他的儿子在你这里吃了大亏,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段黑子:“那他能下来杀我么”
段月白叹息道:“你要知道,他们这种人,倘若真的想杀你,自己是不必动手的。”
段黑子笑:“那有这么严重,他们这些人每天忙的头都摸不着,哪里有时间费心处理我这种小角色。”
“但愿如此。”
这话下了没有两天,某天阎宁刚出了房门,禁卫军就破门而入,把段黑子连拉带拽,押进了阎罗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