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忘情下
段黑子手指头在俩人中间点了点:“同窗。”
孟婆点头:“同窗。”
段黑子又在俩人中间比划了两下:“挚交。”
孟婆一脸勉强:“就算是吧。”
最后,段黑子指了指孟婆:“同伙。”
孟婆大怒:“放他妈屁”
段黑子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这话你该和他们讲。”
孟婆头发炸了,扑过来掐段黑子的脖子:“你给我死你死就死,为什么连累我”
段黑子艰难道:“不不不咳咳,我也没做什么”
“我也只是按照地府律法,放了个本就该投胎的鬼魂罢了”
孟婆疯了一会,差点把段黑子掐死。最后双目圆睁,散着一头乱发,红着眼眶问:“妈的,什么也不问,直接就搞死么”
段黑子说:“也不一定,入阿鼻地狱也有可能。”
孟婆:“快闭嘴吧你。”
段黑子闭嘴了,俩人各怀心思面对面坐了整晚。
天亮的时候,孟婆把头发扎起来,问:“你在想什么”
段黑子拄着头:“我在想,这汤你能不能再给我一碗,我回去给我哥也喝一口,省的他伤心。”
孟婆呵呵一笑:“你以为谁都是阎宁你哥喝了这汤,就真该踹下去重新投胎了。”
段黑子叹了口气。
孟婆说:“不能坐以待毙,咱们跑吧。”
这话刚落,大批人马破门而入,直接把俩人按在地上。
孟婆嚎啕大哭:“段黑子,这事你他妈不能提前点告诉我老子要是跑了还能多活两天”
段黑子和孟婆俩人带上手脚镣铐,被拉出去塞进囚车,顺便游了个街。
路上,段黑子名声太臭,大白菜叶子臭鸡蛋劈头盖脸的往车上砸。
孟婆脑袋上磕碎了个臭鸡蛋,蛋黄顺着他头发往下淌,稀稀拉拉,十分恶心。孟婆缩在木头笼子的一角又哭又骂:“我操,老子认识你,这辈子真他妈倒了血霉”
段黑子倒是不躲,他看了眼笼子外头叫嚣哄闹的人群,笑:“我真这么招人讨厌么竟是个个都恨不得我死”
孟婆抱着头说:“别逼逼,我都想弄死你”
段黑子安慰他:“别担心,还有四条街就到了死囚牢,那就安全了。”
“”
孟婆心口一梗,半天才在烂菜叶堆里缓过这口气。
段黑子坐在囚车正中间,一路走的不哭反笑,外头押车的禁卫军都觉得稀奇:“你这人还挺奇怪。”
段黑子择了择头上的烂菜叶子,道:“哎,外头都好奇这个段黑子是个什么模样,我就让他们看清楚,省的日后他们编什么旖旎画本,把我画成个黑山老妖。”
越是往后走,围着的人越是多,大概是听了信,刚好家里又有臭了的鸡蛋,都凑堆赶过来了。
段黑子坐在里头,被烂菜叶子插了满头,后来他倒也懒得抖了,端坐着跟车往前走。乍然,段黑子额头一疼,竟是有人扔起了石头。
阎罗殿早就恨不得把段黑子生啖其肉,千刀万剐,自然不会有人管。就算是有人朝车上扔把刀过来,把人扎个半死,那边也是喜闻乐见。
几颗石头扔过来,段黑子头上见了红。孟婆坐不住了,把段黑子揪过来,用衣袖把人挡住了,破口大骂:“你是呆的么他们扔你,你梗着脖子东张西望,也不会躲的”
段黑子说:“这也最后了,我想瞧瞧他会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