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说:“还有点很浅很淡的花香味,夹着点刺鼻的灰尘味。”
阎宁:“能闻出来是什么花的味道么”
孟婆翻了个白眼:“我也不是哮天犬,哪有那么神。”
三个人回四楼稍作休整,午间竟然传来股子饭香,孟婆闻着味儿开门,厨房里竟然有饭菜。
孟婆把饭菜端回来,就是点简单的粥水馒头,阎宁先动了筷子,孟婆和段黑子紧随其后狼吞虎咽。
午饭过后,阎宁坐在书桌前一言不发,孟婆和段黑子围着他打哈欠。
下午阎宁又要带他们出去,经过三号门窗口,孟婆往里看了一眼,三个女人书桌上摆着空碗,一人抱着两只兔子,又亲又舔。
孟婆觉得恶心。
三个人先去了一楼。
一层是妇产科,南北两边各有六房,十二间房,里头躺着十二个肚大如盆的孕妇。
为了节约时间,一人分了四间去查看。头四间段黑子,中间四间孟婆,尾四间阎宁。
段黑子翻箱倒柜看过前三间,女人睁着眼睛躺在床上,肤色惨白没有呼吸。
除了气氛诡异,并没有其他异常。
段黑子推开104的门。
刚进门,段黑子就觉得古怪。这间屋子阳光不好,外头的杂草太过密集,挡了日光。阳台上放了三个手掌大的芭比娃娃。
段黑子凑过去看了两眼,这东西他在地府偷渡店里见过,好像是人间给小女孩玩的玩具。
三个娃娃都穿着红裙子,塑料漆涂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段黑子脑子一动,忽然想起昨天夜里,三个巨大的塑料娃娃。他吞了口口水,心跳如雷,竭尽所能的放轻呼吸,慢慢后退。
段黑子从床边经过,病床上的女人安详的闭着眼睛。
忽然,段黑子腿上一紧,低头看到床下爬伸出来只血淋淋的手,它笑着爬出来,是昨天晚上被阎宁一脚踹走的东西。
那东西昨天被阎宁撕了头皮,它爬在地上,段黑子从上面能看到它空荡的脑袋,像是一个没了盖的容器,里头挖空血肉,蛆虫在骨肉夹缝里蠕动。
它张开嘴,“咯咯”笑起来。
声响惊动了床上的人。
床上的女人骤然侧头,睁开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看着段黑子。女人的肚皮开始蠕动,从红裙子底下伸出只惨白的手。
段黑子毛骨悚然,一瞬间手脚冰凉,他一脚踹开床底下的东西,夺门而出,大叫:“快跑,快藏起来”
阎宁和孟婆不明所以,但听到段黑子的话,都撒丫子往楼上跑。
段黑子刚跑到二楼,还要往上,阎宁抓住他和孟婆的手臂,把他们拽进了电梯。
楼外忽然间乌云滚滚,整栋楼陷入漆黑。
楼里响起:“我醒啦,陪我玩吧。”
孟婆捂住心脏扑通狂跳的胸口:“我操,这怎么回事”
段黑子心有余悸:“我刚刚,好像发现了他们的老巢。”
段黑子简单讲了刚才104病房里发生的事情,阎宁说:“它应该是在休息,你惊醒了它。”
段黑子哭着说:“我也不想。”
阎宁安慰道:“这是好事,我们找到了容器。”
有了昨天的经验,剩下几队也没那太废物,任凭那东西在外头发疯发狂,他们也没听到它找到谁了。
也不知道他们在里头躲了多久,电梯负一层的灯亮了。
段黑子大惊:“它猜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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