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正对上双黑漆漆的眼眶。
二妞咯咯笑道:“这里头,是个死弟弟。”
谁也不知道女人为什么忽然疯了,没提裤子从屋里跑出来,一头栽到红花田旁边的水沟里,人栽在护篱笆上,削尖的竹刺戳穿她的身体。
男人给女人守了三天丧,晚上回屋躺在床上。
半夜里口渴,推身边的婆娘:“去帮我倒口水喝。”
身边的人迟迟未动,男人不耐烦了,他睁开眼,看到女人躺在左边,睁着眼睛看他。
他说:“你醒着,怎么不去帮我倒杯水”
一杯水从他身后递过来,男人拿住水杯坐起来,刚喝一口,猛然一颤,低头看床上的婆娘。
她不是已经死了,被钉进棺材
他狂叫着往右边挪,却摸到只冰凉的手。他扭头一看,右边是他两个女儿,正脸朝他,猩红的嘴角咧开,带着微笑。
他怀里发沉,低头看到他怀里抱着个血淋淋的孩子。
他扔开手上的东西,狂叫着摔到床底下,床上的人都坐起来,对他笑:“团聚吧,团聚吧”
画面只到这里,又转回了村口。
月光底下,二妞抱着三个娃娃坐在村口。她扎着羊角辫,身上穿着新衣裳瞅着他们笑。
它的身子慢慢透明,最后消失在月光下,三人周围景象也开始暗淡。
孟婆手上的令牌浮出两行小字。
“花开不择贫家地,月照山河到处明。世间只有人心恶,万事还需天养人。”
段黑子红着眼眶问:“村里这群人会遭到报应么”
阎宁拍拍段黑子肩膀:“会。”
段黑子和孟婆都看向阎宁:“这么笃定,你知道什么内情”
阎宁摇头:“没有。”
“但我相信善恶终有报。就令牌上写的的,虽然花开不择贫家地,光却可照映山河万处明。”
周围幻像消失,段黑子脑袋里有一瞬间的空白眩晕,再回神,是在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
屋子不大,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点昏暗的灯光。他和阎宁孟婆站在房间中心,手上捏着块黄色底纹的黄金牌。
房间里除了他们三个,还有他们在缉拿令里遇到的其他几队。
段黑子一愣:“这些人这不是都活着”
阎宁摇头:“不对,你仔细看看,他们这些人,都没有灵识。”
段黑子一看,果真如此,除了谢东阳还有三队侥幸逃生的两个女人,其余几人都目光涣散,都是活死人。
三队两个女人出来就吐了一地,大概还记得自己在里头吃了点什么。
孟婆看到谢东阳气就不打一出来,冲过去就在人鼻子上给了一拳。
这么大块儿的个爷们儿,被孟成君一拳墩了个跟头,鼻血狂流,眼泪哗哗下淌:“你他妈我操你这娘们儿干什么”
孟成君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还装”
谢东阳护住脑袋:“我没有”
孟成君狠狠踹他几脚:“你他妈怎么没有你缺德缺大发了”
孟成君边踹还边骂:“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人”
谢东阳被孟成君打的受不了,悄声说:“大姐,我找了个代打,我求求您,您在里头受了什么气,你别冲我撒啊,我真什么都没干”
孟成君纳闷了:“代打”
谢东阳说:“就是有种法子,可以先把灵体寄转在种神器上,再让些道行高的人上身,帮我完成任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