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卷走我,也要卷走阎宁。”
孟成君:“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地府缉拿所,会想让阎宁死。”
段黑子摇头:“他可能也不是想阎宁死,我看他刚才倒是真挺欣赏阎宁。倘若刚才我没想明白,一心求死,二人就会卷入令中。令中越恐怖,如果侥幸出来,就越是不想连累他”
“我一次次自寻死路,就会触动生死契,一次次循环入令。”
“刚才我看过你的生死契,如果契约没有强行生效,青铜的入令时间,是每月一次,黄铜则是两个月,级别越高,强制入令时间越长。”
孟成君皱眉:“难不成他看阎宁是个好苗子,想让他多磨练磨练要不就是冲业绩”
段黑子摇头:“不知道。”
孟成君揉了把段黑子的脑袋:“这不是挺聪明么”
段黑子忽的就哭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要什么脑子,每天傻乐就完事。”
菜上了一半,孟成君问:“那刚才那戏演的有什么意思,下次他还不是一样要入令”
段黑子:“以他的能力,在令里肯定能自保,等他出来,就该回去做他该做的事,不必陪我到这种地方来。”
孟成君:“可你的契上不是写和他携手白头么”
段黑子:“当队友也能携手,活得久自然白头,这个契立得不严谨。”
孟成君看着段黑子通红的眼眶,叹息道:“哎,还是单身好”
段黑子白他:“以前天天叫唤着摆脱处男的人是谁”
孟成君优雅的往嘴里添菜:“就是说说罢了,像我这种大美零,什么样的找不到”
段黑子:“呵呵。”
段黑子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就放了筷子,看孟成君大吃大喝。
“两个人。”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耳熟,段黑子扭头看了一眼,双目圆睁。
站在前头那人一身黑色金纹长袍,手上牵着条粗铐,锁着个人。
“玄殷李李铎”
段黑子声音不小,站在前台的两个人也寻声回头。
李铎看到段黑子,也是微愣:“段黑子”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