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沈燕然把玩手里的扇子“一会儿被累哭了可比说爷不疼你。”
“”
才不会被累哭。
简池跟着沈燕然一起往上走,接过走着走着他就十分的后悔了,原因倒也没别的,这具身体的确是太弱了,弱到一种走路都会疼的境界。
走着走着,简池就跟不上沈燕然的步伐了,他靠在路边的树畔休息,轻轻的喘着气。
沈燕然顿住脚步,后头看了一眼。
简池垂着脑袋,活动了一下脚腕,脚底有些酸疼,疼的他有些难耐。
“就你这个速度,等天亮才能上山呢”沈燕然高大的身躯站在简池的面前“最后一次,要不要背”
“”
小畜生。
简池屈尊降贵的点点头。
他也算是第一次被人背着,之前沈燕然都是抱着他,这会儿反而有点新奇的体验了。
沈燕然的声音凉凉的“真重。”
简池抿了抿唇“那放我下来。”
“等你磨磨蹭蹭的走路不是更累。”沈燕然嘴上说着重,走路却丝毫不见影响,依旧健步如飞。
简池懒得理他。
他本来想歇一会儿,谁知道就趴在沈燕然的背上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前面站着两个守山的山贼。
山贼们在检查沈燕然手里的玉牌,都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是大当家的玉佩。”
“大当家遇难了。”
“可恶,那群狗官”
山贼悲愤的很,又对沈燕然说“大当家人现在在哪儿”
沈燕然慢条斯理的“死了。”
“死了”山贼们明显的不敢置信。
最后简池跟着沈燕然一起进了山寨,这寨子规模不小,武器装备也很到位,里面的二当家迎了出来。
二当家是个看上去很儒雅的书生,他说“二位,壮哥他真的遇害了吗”
沈燕然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尸体在镇子上,明天自己去看。”
二当家的脸上也露出了悲愤之色,显然,他其实还有很多想问,但最终还是住了口,只道“多谢二位对壮哥的搭救之恩,不过这玉佩既然给了你们,就是缘分,还请二位一定要在寨子里面多住几天。”
这意思也很明显了,就是间接性的想扣住人。
简池对沈燕然说“困了。”
沈燕然将扇子收起来“给我们找间客房。”
二当家连忙应着,带他们去住房,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沈燕然和简池,迟疑道“二位的关系是”
沈燕然挑了挑眉眉“看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