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弯弯绕。
他心思简单,给什么命令便做什么,对赵珩来说是一把非常趁手的利剑。
自他到了安宣府,城内的地痞都少了,都怕这位年纪轻轻的参将。
陈舒想到任长风在自己跟前,时常无措脸红的模样,禁不住笑起来。
她算是死过一回重新来的人,没什么不敢试的。
转过天,同安堂依旧不怎么忙。
陈舒跟着师弟师妹们吃过午饭,找了个借口出门,揣上银子去城中的笔墨铺子。
这会街上没多少人,铺子里也没人。
陈舒看了一圈,要了两支笔几张纸,状似随意的语气,“掌柜的,我想借你的墨写封信,多少银子。”
“姑娘说笑,这点墨能要多少银子,你写便是。”掌柜失笑。
“那便多谢了,待会我再选些纸。”陈舒回给他一个微笑,拿走砚台和墨条,坐到店内准备的桌椅前。
她当初去同安堂学医,捏造了假的身份和经历,如今收到信,应是从南境来的。
南境一地,南康府最为富庶。
就选南康府了。
陈舒写好了信,折好了塞进信封里,封上封口将笔墨还回去。
又重新挑了些纸,她付完银子,带上买好的纸笔出门,去找安宣府的信客。
同安堂发回汴京的信都是信客帮送,一月一次,每封信一百文,倒是不贵。
陈舒在街上转了一会,找到信客铺子,径自撩开帘子进去。
铺子里只有两人,一个掌柜一个小二。
陈舒说明来意,拿出写好的信递过去,漠然出声,“明日送到同安堂便可,这是辛苦费。”
掌柜的拿起她的信看了会,未有多问。
陈舒放下三百文钱,起身出去。
她明日休息,跟师父说好了的。到时候信送到同安堂,师弟师妹都会知道这件事,还会好奇跟她打听,是不是家中有了情况。
剩下的就好办了。
陈舒带着新买的纸笔回到同安堂,若无其事地跟着师弟师妹们一起,继续跟师父忙碌。
忙过一日,又休息一日,等陈舒回到同安堂,人人都知晓她家乡来信的事。
陈舒佯装不解,当着他们的面拆了信,看完便神色凝重一言不发。
“师姐”俞森被她的模样惊到,关心看她,“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算是大事,爹娘给我安排了门婚事,我一直都不知。叔叔得知我在同安堂学医,辗转来信,让我与表弟长风成婚。”陈舒幽幽叹气。
俞森噎了下,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俩有婚约”
这好像也正常,看他二人的长相,估计是出五服了。
不然,这差的也太远了些。
“我也是刚刚得知,表弟的爹娘去南康,叔叔想起这事便给我来信。”陈舒低下头,故作伤感,“他们许是知晓表弟如今有出息,才告诉我。”
“任将军那么好,师姐你一定要嫁给他,不能便宜了外人。”师妹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我说真的,他若是愿意娶,你一定要嫁。”
整个安宣府,就属任长风最好看,她要是遇到这样的事闭眼就嫁了。
长得好看又拿俸禄,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夫婿。
“我回去同他商量下。”陈舒收起信,摆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交代他们一声,先回去。
俞森看了眼师妹,忍不住说她,“就你话多,师姐这会得难受死了,忽然间就多了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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