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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绾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李世民,发觉他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朱雀,目光炙热的如一团火焰,可他分明已有了发妻侧妃。
她在心中反问自己男子可以三妻四妾,朝三暮四,女子为何不可男子可以称王为帝,三宫六院,女子又为何不可
还有骰道童,神出鬼没的骰道童对阴葵派的威胁,可远比李阀与慈航静斋可怕的多,虽然不知他为何笃定凤女会喜爱尽心美色,可若是婠绾不按照他说的做
思及如此,婠绾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婠绾回到太原客栈之时,车夫与少女多已歇下了,唯有江师姐一人守在房中。
她一袭白衣十分轻薄,一只素手中夹着一张卷起的平花信笺,署名为徐子陵。
凤女降世,天下皆知,徐子陵新知阴葵派必不会置身事外,念及雪夜之情,故而修书一封,告知婠绾切不可轻举妄动。
“我与你对立两方,如今你又有佳人相伴,何必又来惹我为你牵动情丝”
婠绾心中一动,珍而重之的收起了信笺,不得不说,徐子陵对她很是了解,若非有师命在身,仅凭“凤女”相助于李世民一方,她就会想一万种法子来对付对方。
不过这一次,祝玉研与骰道童的赌约内容,是要以天下奇珍、稀世美人将凤女留在人间,而婠绾代行师命,不得妄动。
“婠绾师妹,发生了何事这样开怀”
江师姐放下书卷,见婠绾唇上犹带了三分笑意,不由道“自到太原以来,就很少见你这样开怀,我见你去了一趟秦王府,莫非不曾遇上慈航静斋的伪君子”
婠绾眸子里温柔缱绻的情意消失了。
她半倚了软榻,一双晶莹如玉的赤足踩在缎面锦被上,漫不经心的道“凤女降世,慈航静斋怎么可能不来插一脚。”
江师姐察言观色,就知道婠绾在与慈航静斋的交锋之中,大抵并未占到上风。
事实也的确如此,梵清惠乃是阴后祝玉研的对手,婠绾青出于蓝,可到底还年轻了一些,不免要在她手上吃几个暗亏。
江师姐不好触怒她,只道“师妹不必动怒,慈航静斋一贯如此,师妃暄故作清高,凤女会多加青睐也是难免的事。”
她心中合计在世人眼中,魔门风评不如慈航静斋,唯有从他处下手,在如何调教男子这一方面,定能讨得凤女欢心。
谁知,婠绾轻哼了一声,天魔绫绕在她雪白的臂上,道“不是师妃暄,若是她在太原,这件事倒也没有这样棘手”
江师姐心上一惊,语声亦不自觉的提高了一度,皱眉道“莫非是梵清惠她竟来了太原,不成,我必须通知阴后。”
“不必通知师父了,她还另有要事。”
婠绾撩动一尺天魔绫,轻描淡写的下了命令,绝美的面庞上看不出半分异色。
任谁也不知道,在半个月之前,骰道童才重伤了违背赌约的阴后,如今祝玉研还在密室之中闭关疗伤,根本无暇分神。
她在心中思忖了片刻,动人的眼波忽的一转,道“陈婆婆在何处,她一路上调教的那几个男子,如今进度如何了”
“夜色太深,陈婆婆已睡下了,不过今日听长岁所言,随时可以献给凤女。”
说到这个,江师姐可就不困了,挨个品评过来,又道“旁的都好,唯有一个进度比别人慢些,便是你在崇州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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