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的绿大暗”
没错,楚留香这么会说话,听的十九可高兴了,更何况你别听胡铁花这么说,谁诋毁楚留香,他第一个蹦出来跟谁急。
银装素裹的美人似乎终于有了些烟火气,她注视着楚留香,道“盗帅若不可信,天下间也就没什么可信的男子了。”
胡铁花愣了一下,奇道“你知道他是盗帅”
楚留香在江湖上,的确有个“盗帅”的称号,而且颇为知名,很受姑娘家欢迎。
可一路上,这位舞姬出身的阿离姑娘始终神色淡淡,话语不多,哪怕对楚留香也没多半分柔情,仿佛是座冰雕的美人。
胡铁花自己也吃不太准这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知不知道“盗帅”的名头。
他专注而又热切的看着那冷若冰霜的美人,看她素白衣裳、素白手掌,只觉得无一不美,仿佛真是座冰雕雪琢的雕像。
而后,他听到舞姬无比美妙的声音,有些淡漠的说道“我虽来中原不久,也听过雁蝶为双翼,花香满人间的传闻。”
胡铁花愣住了“你不是中原人”
他也见过许多外邦人,如东瀛、高丽来的武者,苗疆巴蜀的苗人,还有西域的胡人,只听口音就能分辨出他们的故乡。
而阿离姑娘呢,若是她不说,谁也不能知道这位美丽的舞姬竟然并非中原人。
楚留香也有些惊奇,除非像无花一样从小就生活在中原,学习中原官话,否则无论如何掩饰,都会从中漏出蛛丝马迹。
十九移开视线,道“我来自东瀛。”
她的身躯来源于大妖不知火的一缕妖力,也同样拥有烬染不夜的技能,因此并不打算将自己的身份对楚留香遮掩太久。
更何况,她一个月之前才出现在兰州城,这样的美貌,此前竟从未在江湖中显露风声,只有身处东瀛,才能说得过去。
十九目光沉静,道“是我该多谢香帅。”
她上前安抚受惊的骆驼,将泊泊流水的羊皮袋解下来,不让水流沾湿它们的皮毛,对楚留香道“这水怕是不能喝了。”
楚留香上前查看,发觉每一只暗器都蒙着一层幽蓝的色泽,显然被淬过见血封喉的剧毒,如此,剩下的水也不能喝了。
果然,姬冰雁走过来,将羊皮袋中的水都倒在地上,道“是探路的沙匪,将我们当成了过路的肥羊,打算等我们快渴死再动手,我去审问时已服毒自尽了。”
他的神情原本就冷酷,这时更是十分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能凝出刺骨的冰霜。
楚留香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胡铁花跟在姬冰雁身后,仿佛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懊悔道“是我不该轻信他们唉,死公鸡经验丰富,我该听他的劝告,你若生气,就尽管打我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