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鬼的世界里有一种说法,名字是最短的咒,她以清为名,也难怪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了。”
追命十分好奇,酒都不喝了,兴致十足的凑了过来,道“我在酒楼听过这一出,说御猫的红颜知己也叫清姬,红叶姑娘这样说,莫非认识她不成”
红叶抚了一下青丝,道“认识谈不上,不过见过一次罢了仔细一想,还是在几百年之前,妾身未被封印之时,差一点就将她当做了血食吃掉。”
追命一口气呛在嗓子里,叫道“血食”
他的表情有一丝怪异,颇有一种荒谬之感。
在追命的认知之中,人牲与血食,都是妖鬼对猎物的轻蔑之称,红叶的言下之意,自然是几百年之前,她与其他食人的妖鬼一样,也会猎杀血食。
红叶轻轻一笑,道“三爷为何如此惊讶弱肉强食,本就是妖鬼的本能,妾身也没有什么不同。”
她的笑意很冷,冷的不像提到自己,而是在说什么不相干的人,显然对“鬼”这个身份十分不喜。
追命一听这话,立时曲起一双长腿,盘膝在床上坐好,道“这当然不一样从前我不认识你,可这几日发生了什么,全都看在眼里,旁人是怎么想的,我一概不晓得,但我可决不守这个成规”
追命饱历世故,比常人看的通透多了,在他的眼中,红叶就是个阴森森的漂亮女人,除了不能见到光,每天要咬他一口,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
他的眼睛是明亮的,年轻的,充满信任和善意的,道“我嘴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算人死了,也是人,红叶姑娘可不是什么妖怪。”
红叶怔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追命会这么说。
她用一种动人的、温柔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向这个豪迈、风霜的男人,柔声道“像你这样想的人实在很少,能听到这样的话,妾身心中很高兴。”
追命的心跳停了一拍,喉咙干渴的要命,要知道红叶从未这样笑过,他一直压下的悸动,这时全都迸发了出来,在脑子里大叫崔略商,你完了
他痴看了她一会儿,忽的回过神来,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道真驴,这可是小师弟的心上人
三人各怀心思,不过这么一会儿过去,破屋倒是整洁了一些,只是头顶与门板漏了几个洞,不时就有阳光投进来,红叶只得收了伞,躲在最内侧。
现在也才刚到下午,屋子里打不开伞,也不能一直这么站着,追命索性拆了半只凳子,去修补头顶和门板的窟窿,反正只是暂避,挡一下就成了。
无情打开轮椅的机关,取出几只暗器,交给他当钉子用,淡淡的道“人鬼殊途,这话不无道理。”
他的心思缜密,只看了一眼追命,就知道他心系于红叶了,出于师兄弟的情谊,不得不点到为止的提示这么一句,“寿命”是横在他们之中的难题。
追命苦笑了一声,道“哎,问题不在这里。”
他可从没觉得“人鬼殊途”,不过感情一事,一向是得之他命,失之他幸,也没真打算和冷血争一争,把心上人放在心里想一下,他就觉得知足了。
无情坐在轮椅上,不时给追命搭一把手,他看向天际的浮云,道“你知道,她为何会被封印么”
追命一用力,一根钉子就按了下去,苦中作乐的道“这我上哪里知道去不过红叶姑娘不说,我就不问,不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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