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幽幽切切若有实质。
唐安然撑在她身上,浑身僵硬。她微微动了下嘴唇,粉嫩饱满的双唇轻抿了下。
苏清祭的手,忽地慢慢抬起,移到了她脸边。
距离若即若离,唐安然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热,就在她觉得自己呼吸都要屏住的时候,苏清祭终于开了口,只见她拇指和食指挨在一起,玉润的指腹从她嘴唇上捏起一小缕发丝。
“头发都粘嘴上了。”声音淡淡的,好像还带着打趣似的笑。
“啊”唐安然顺着她的目光斜着往下看,果然看见一小缕头发粘在自己嘴唇上。
“哈我都没注意。”她跟着眉眼一弯,用手捋了下散落的头发,顺势起身,才发现苏清祭早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腰。
苏清祭右手撑着地板坐起来,唐安然一边往起站,一边拉了她一下,两人相继站起身。
奚竹听见动静,从外面进来,切入的时机恰到好处,“姐,您没事吧,摔到哪没”
苏清祭单手扶着腰,语气轻描淡写,“没事,就是腰有点疼。”
“摔到腰了”奚竹可没她那么淡定,她闻言,面上直接一紧张,语速加快道“您腰上可是有旧伤啊,怎么样,有很疼吗要不要我叫医生来”
之前在国外,苏清祭拍过一个电影,叫芝加哥迷踪,扮演的是一个黑发冷艳的东方特工,剧中的各种高强度危险动作,她全都亲自上场,打戏果断非常,丝毫不拖泥带水,收获海内外如潮好评。
但呈现效果极佳的代价就是,她受了一身的伤。皮肉都是其次的,最严重的是一场高空速降的戏,吊在后背的其中一根威亚突然断开了,她身体瞬间失衡,在空中猛地一个后仰,腰部严重受伤。
所以自从拍完芝加哥迷踪,苏清祭再也没接过打戏,这些年修养的倒还好,平时看不出什么影响。
奚竹生怕她摔出个旧疾复发,苏清祭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不用叫医生,就是刚才疼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碍。”
这件事没往外传过,唐安然第一次知道她有腰伤,听奚竹语气,她也跟着紧张,“真没事吗”
“没事,不用担心。”苏清祭看似无事的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戏服,转移话题道“刚才走的那么急,韩导找你是吧快去吧。”
唐安然听她这么说,也意识到自己时间紧急,她点点头,“对,韩导说要讲个戏,”她往沙发看了看,“那我先过去了,您要不先坐下歇会”
“好,”苏清祭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快去吧,别让韩导等久了。”
唐安然带着景小桃往外走,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走出休息室的大门才加快了步伐。
苏清祭目送她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才又蹙起了眉,伸手撑着腰。
奚竹见状,赶紧搀扶上她,“真不用叫医生看看吗”
“不用。”苏清祭摇摇头,动作有些不顺畅的往楼上走,“旧伤刚才恐怕抻到了,把药箱最底下那瓶喷剂找出来给我喷一下就行。”
“好的。”
苏清祭突然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似乎漫不经心,“别让唐老师知道,她该内疚了。”
奚竹“”
苏清祭看的严肃,奚竹只能顶着她的目光郑重的点了点头。
“明白,保证不出卖您。”
“嗯。”苏清祭若无其事的应了声。
片场,莳花馆内景。
褐木色的矮几左右相对而摆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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