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余光注意到,却也没再理她。
“糖糖,”苏清祭想说什么话,走过来拉了一下她的手,一碰到,苏清祭眉微蹙,“你手怎么这么凉”
“啊,没事,”唐安然看了眼鱼凌亦,把手抽回来,“感觉有些累而已。”
苏清祭以为她是顾忌有旁人在,不好意思,便也没再拉她的手,只在她身旁说道“那你去休息会儿,我可能要在京城待几天,你要照顾好自己。”
唐安然挂上一如既往的听话微笑,“我会的,你也是。”
“嗯。”
“那我回房了。”
“去吧,累了就睡一会。”
“好。”
进卧室,关门。
唐安然深吸口气,靠在了门上。
外面的对话声被门阻隔,但还是能听清楚。
鱼凌亦“我爸安排了直升机,已经停在酒店顶楼了,可以直接送我们去机场。”
苏清祭并不意外,“等这次我从京城返回,登门去谢谢鱼叔。”
鱼凌亦“你全国各地飞来飞去的,怎么也不弄一架私人飞机反正你家里也不缺,去哪里也方便。”
苏清祭“我不想,太高调了。”
两人没说两句,助理们已经把行李箱收拾好了。
奚竹“姐,都准备好了。”
苏清祭快言快语“那走吧。”
脚步声远去,门关,人都离开。
唐安然暗叹一声,闭了闭眼睛。
鱼凌亦说的没错,她和苏清祭,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不仅是光芒璀璨的影后,她还生于沧海集团的苏家,是z国首富的孙女,出身于顶级豪门,自己和她,差的太多了
虽然刚才反驳鱼凌亦时,她可以侃侃而谈、假装“仗着”有苏清祭的喜欢,但感情里非常重要的一点,确实是平等,不是吗
可她和苏清祭,又如何能在这方面做到平等。
虽然她自己一直否认是苏清祭的金丝雀,可事实呢她不还是像金丝雀一样,被照顾、被给资源、被她轻而易举的捞起来重新带回公众的视野。
苏清祭虽然不是金主,却依旧在各方面高不可攀,而她自己除了能在情绪上像金丝雀一样“愉悦”苏清祭,貌似做不了任何其他。
唐安然恍惚有一阵心慌,宛如忽然深刻的意识到她和苏清祭之间,存在一道先天注定的鸿沟。
这样的自己,真的可以接受她的喜欢吗
会不会地位和出身上的不平等,会成为感情上不平等的潜在危机
唐安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当年自己的母亲不就是沦陷在了一种不平等的关系里,浓情蜜意时仿佛可以地久天长,情话和誓言都可以说到海枯石烂,可结果呢到底是一个人玩够了,扔下另一个动了真心的人,错付一生。
还有不平等
唐安然再一次想起了薛曼绮
“卑贱”、“奴隶”、“狗”
这些字眼噩梦一般的回响在她耳边。
每一个词,都体现了“不平等”这三个字
唐安然手心发凉,失神落魄的走到床边,坐下。
刚才鱼凌亦说苏清祭是认识薛曼绮的,同学和校友加在一起的时间,竟然长达十二年。鱼凌亦没必要在这方面骗自己,不然自己一问苏清祭便能真相大白,所以鱼凌亦说的应该是真的。
可为什么苏清祭从来没对自己说过这件事,即便,她们曾经谈到过薛曼绮。
信息量突然的加大,唐安然不得不对过去的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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