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告她又如何,她终归是养了贾赦一场,却因贾赦而获罪,无论贾赦怎么做,他身上一个不孝之名是妥妥的摘不掉了。
一个不孝之人那配继承荣国府这个荣国府终究是她儿子的
见贾史氏还要说话,贾代善喝道“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方才听的明白,圣上虽是判了终身,不过没明令在何处,这里头还大有可为,要是贾史氏闹的过了,圣上判她在狱神庙中,这才是全完了。
贾母怒道“我就算不是他的生母,怎么说也养了他好几年,难不成还担不起他的母亲二字”
贾代化正想说贾史氏算个什么母亲之时,只听贾赦突然开口道“求圣上垂怜,让贾赦自请分宗”
他望着贾母,一字一句回道“分宗之后,你我再无关系。”
“这又是何必。”平康帝叹道“贾史氏为母不慈,怨不得你。”
讲句不好听的,赦儿要是给贾史氏养着,怕也活不到今日了。
平康帝顿了顿又道“况且你自幼为先荣国公夫人所养,贾史氏与你算不得什么养恩,况且分宗之后,你再也不是荣国府子孙,这世子之位”
虽然知道贾赦打定了主意,不过平康帝仍不死心的想劝上一劝。
贾赦淡淡道“贾史氏虽无生恩,但终归是做了贾赦之母多年,贾赦甘愿分宗。”贾赦望了贾代善一眼,直视着贾母道“以断亲恩”
分宗之后,他与荣国府再无关系,贾政便是荣国府里唯一的继承人,无论是继承荣国府也好,不继承荣国府也好,总之他再也不欠贾母什么。
听到此处,贾史氏面露喜色,而贾代善嘴唇微张,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永远失去了这个儿子了。
平康帝微微一叹,虽说从她口中得知贾赦分宗之意已决,但他仍然觉得可惜,要不是贾代善太瞎,好好的一个儿子怎么会这样被史氏给做没了。
贾赦转向贾代善又道“赦既已分宗,也不会要荣国府的财产,不过赦和瑚哥儿院子里的东西、老太太当年留给赦的东西,还有张氏的嫁妆,赦是非拿回来不可。”
他当时走的匆忙,好些东西都来不及带走,还有张氏的嫁妆,记得前世时是被贾母收了去,说是等琏哥儿大了后再还他,结果一直收到琏哥儿的孩子都出生了,还是不见贾母把张氏的嫁妆还来,也不知那些东西最后便宜了谁了
张氏的嫁妆虽然不多,大多是些古董、字画,生钱的产业几乎没有,压箱银子也少的可怜,不过无论多少始终是张氏留给孩子的,也是孩子们唯一可以纪念他们母亲的遗物了,他自然得帮两个孩子争上一争。
贾代善嘴唇开了又张,张了又开。
他本来还想着,要是贾赦服个软,这世子之位仍然是他的;他本来想着,他想要给贾赦的不只这么一点。
即使分了宗,贾赦仍然是他儿子,他可以把荣国府的财产分给他一半,还有他的私房也该有赦儿的份,但看着贾赦冷漠的眼神,他突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贾代善心灰意冷,最后挥挥手道“罢了由你”
他知道,他的这个儿子终究是没了。
判决既定,贾赦便先行离去,而贾代化也趁机跟圣上讨要赖嬷嬷,虽然知道贾史氏是定是杀害敷儿的真凶,不过这里头还有好些眉眉角角得弄个清楚明白呢。
儿子与兄长都不理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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