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是才吃过喜酒,怎么又突然单着了莫非又把新妇给打跑了”
林老爷和贾老爷是外地人,所以不知道,但他们做为邵家本地人倒是知道的,这新族长的外孙是个出名的傻子,而且都已经二十好几了。
当然啦,以新族长女婿家的家境也不是不能买一个媳妇回来,但问题是那个傻子会打人啊,也不知道打跑了几任媳妇了,想这种人想娶他家萱萱姑娘,作梦去吧
新族长恼羞成怒,怒骂道“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轮到你一个下人多嘴多舌”
他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瞪着邵家忠仆,他可是堂堂邵家族长,别说是给萱萱说一门好亲事,就算是卖了她,她也得受着,谁叫她是个那个天煞孤星的孙女,全家都被克光了,谁来给她出头做主。
那邵家忠仆也不理他,郑重地给姑苏府尹磕了个头道“回大人,我家老爷生前给我家大姑娘订了一门亲事。”
说此处,那邵家忠仆忍不住望了贾赦一眼,贾赦被看的莫名其妙,再转头见到邵阁老讨好的笑容,突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姑苏府尹连忙道“你且说来。”
按律,他还真不能把不怀好心的邵家新族长怎么样,但邵阁老如果生前就给自家孙女订了亲事,邵家新族长也无权再把邵萱萱改许他人。
邵家忠仆把怀里的木盒取出,郑而重之的交给了姑苏府尹,又磕了个头说道“我家老爷生前把我家大姑娘订给了张前阁老的外孙,里头有着张前阁老亲笔写的求婚信,还有我家老爷亲笔所写的婚书,除此之外,张前阁老也应了将其曾次外孙过给我邵家。”
邵萱萱之次子既然过给了邵家,这邵家家产自然是要传给他的。
姑苏府尹打开来一看,果然是张前阁老的亲笔信,这信中一方面挂念邵阁老的身体状况,另外一方面也情深意切的为自家外孙求亲,甚至还大方的应允了让自家外孙的次子改姓邵,以继承邵家子嗣。
除此之外邵阁老亲笔所写的允婚信,还有二家长辈所定下的婚书,可见得邵萱萱已然订了亲,而且邵家既有嗣子,那怕还未出生,这邵家宗族也无权夺走邵阁老的家产。
这往来信件一应俱全,甚至连婚书都有,就连邵家新族长也无话可说,只能恶狠狠的瞪着邵家忠仆,只想等此事过后给他一个教训。
这姑苏府尹自己也是个书法大家,一眼便认出这的确是张前阁老与邵阁老的笔迹,不过他记得这张前阁老明明是二年前过身的,怎么这往来信件的墨色如新,好似才刚书写不久该不会是
姑苏府尹顿时想到某事,连忙轻咳两声,小心的把书信、婚书收好,这个无论是啥时写的,总归是邵阁老亲自给自家孙女寻的婚事,自然不会有错。
邵家忠仆顿了顿道“老爷遗信明言,若他在大姑娘长大前有了意外,便托亲家看顾这邵家家产与大姑娘便是。若是大姑娘未成年便过了身,这邵家家产便捐做朝庭军费便是。”
总归一句话,邵家家产死也不会再便宜邵家宗族。
要是这话是由邵萱萱所说的,邵家新族长自然可以不认,但这事是邵阁老生前安排好的,甚至还上了折子到了御前,邵家新族长能怎么办难不成他还敢跟圣上说一句这事不算吗
邵家新族长恨的要死,偏生拿他们没办法,只过一只小眼睛直瞄着林如海,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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