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都让人吓跑了,你瞧瞧儿子,直到现在都说不上亲呢。”
她早就看香烛铺不顺眼了,家里开着香烛铺,好些人都忌讳着呢,儿子都不好说亲了,直到现在都没说上媳妇,这叫她何时才能喝得上一杯媳妇茶
况且铺子不赚钱还不说,三不五时就收到一些金纸、银纸,但她不知道吗这分明就是遇到了鬼了。
以前是一只两只,现在分明就是一群鬼了,这么多只鬼拿冥纸来买酥油,他们怎么可能受得了这损失,还不如收了香烛铺,回乡下做个小地主,好生过日子。
于是乎,老板娘打定了主意,非得要老板收了香烛铺,跟她回乡下好好过日子。
老板一直苦着脸,这香烛铺是祖产,他要是收了,那有颜面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呢可是不收
瞧着老妻一脸怒色,感觉自己要是说个不字,这家庭破碎就在眼前啊。
正当老板为难之时,只听店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板,我来拿订制的酥油灯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台阶,老板马上飞奔了过去,“来啦来啦”
老板一赶出去,果然是老熟人殷老爷。
老板拱了拱手,问道“殷老爷怎么亲自来了”
说起来,他这个小店能够维持到现在,大半都是靠着殷老爷啊,要不是殷老爷一直跟他大量订购着各色香烛与酥油灯,只怕他这个小店早就撑不下去了。
虽说殷老爷性子古怪,三不五时让他研究一些怪味的酥油灯,不过殷老爷出手也大方,这也算不得什么了。
殷老爷,也就是鬼头淡淡道“没什么,怕手底下的人说不清楚,便自个来了。”
这口味吗,自然还是自己说的才清楚。
鬼头一脸正经道“你新做的椒麻鸡酥油灯还不错,不过就是麻味重了点,辣味不够,你看能不能再加点辣味”
做为一只原祖籍在四川的老鬼,鬼头可是再爱吃辣也不过了。
“这”香烛铺老板微露为难之色。
鬼头连忙道“这银子不是问题。”
老板叹道“殷老爷是个出手大方的,只不过”
老板微一犹豫,还是把心中为难之事说了,“小店怕是做不长了。”
鬼头大惊,“这是怎么一回事”
要是香烛铺不做了,他以后还上那去找这么有良心的香烛铺
老板也是闷了许久,鬼头一问,便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不只是儿子娶妻艰难,就连自家连连收了好几次冥纸的事儿也说了。
老板忍不住诉苦道“要是只有一张、两张的,我也就摸摸鼻子认了,可这一来便是大半箱,这让我怎么办我们家铺子小,用的东西也是真材实料,可真经不起这般的损失。”
他家的东西可都是真材实料,说酥油当真是用肥猪油熬出来的,从来不偷工减料,是以这损失一多,便真有些吃不消了。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有殷老爷这般大客户撑着,说不定他们家这小小的香烛铺早就撑不住了。
鬼头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老板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可是明白的很,还不就是那群贪嘴的小鬼搞的鬼,吃不起酥油就别勉强吗,搞的香烛铺老板关了门,岂不是周得大伙都没得吃了。
他脸色微沉,这事得改绝对得教教这群小鬼什么叫做吃东西要给钱的道理而且,是要给真钱
鬼头打定了主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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