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说,“当我希望他能向我汤姆里德尔在霍格沃茨上学时的记忆时,他就猜到这一段记忆的不光彩之处很有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那是三年前,当我从你的手上拿到日记本,意识到它绝不是一般的黑魔法产物以后的事了。那本日记本让我非常警惕,因为里德尔很有可能是还在霍格沃茨念书的时候,就制作了这一魂器。同时,他对待这本日记本的漫不经心,让我确信他应该制作了更多的魂器。然而,这是非常罕见,也非常危险的黑魔法,据我所知,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巫师曾经将自己的魂魄分裂到两个以上,事关自己的性命和今后长生不老,永远不死的大业,我想里德尔会更谨慎一些。”
“您认为他会去询问斯拉格霍恩教授与魂器有关的事。”harriet恍然大悟。
“是的,而我也猜对了。斯拉格霍恩是抵御大脑封闭术的大师,但他怎么也猜不到我的目的与一段五十年前的往事有关,在我向他发问的那一瞬间,他慢了一步,被我察觉到了他异样的情绪。他后来不情愿地把这段记忆交给了我,但是他匆匆篡改了里面他认为会对他不利的地方篡改的很拙劣,因为他根本没有多少时间,这是好事,说明真实的记忆还存在于他的脑海中。”
“那我们要怎么拿到这段记忆呢”harriet问。
“恐怕我们暂时还做不到这一点不过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邓布利多冲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别担心,你是这个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不知怎么地,harriet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她如里德尔一般圆滑又事故,运用花言巧语与奉承讨好从斯拉格霍恩手上偷取记忆的模样。她衷心希望那不要是邓布利多的计划内容。
“看完这些回忆以后,harriet,你注意到了更多学生时代的里德尔,与如今的伏地魔之间的区别了吗”邓布利多问道。
“唔如果里德尔还是曾经的那个里德尔的话,”harriet回想着,“他有可能不会那么急于与卢修斯秋后算账,甚至有可能原谅他导致魂器损毁的过失如今的伏地魔更加”她绞尽脑汁地在脑海里寻找着适合的形容词,“丧心病狂。”
“我也注意到了伏地魔这一不同寻常的转变。”邓布利多打量了她一会,在灯光下,他那双从半月形镜片后透出的视线几乎像是在衡量harriet是否适合得知接下来的真相,过了良久,他才说完了后半句话,“曾经的伏地魔甚至愿意看在一个得力的手下苦苦恳求的份上,饶你母亲一命。”
harriet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震惊地站在原地,愤怒没有似她想象中那般如约前来,她仿佛得知的是一件许久以前就该知道的真相,或者是唤醒了某一段埋藏在生活琐事下,早已被遗忘的回忆。这件事听起来是那么的合理是的,如果斯内普知道伏地魔要去杀掉她的父母,还有她。他当然会恳求伏地魔饶莉莉一命,她早就知道斯内普一直以来在乎的只有她的母亲,不可能在乎她,还有她那被斯内普深深憎恶的父亲。然而,这个故事听上去同时又是那么的荒谬而不可思议如果斯内普知道伏地魔的计划,他为什么不警告邓布利多,他为什么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她麻木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而邓布利多只是从办公桌后站起身,从太阳穴抽出一缕又轻又细的记忆,放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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