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多默许的,想想到时候邓布利多会面对多少非议”
“行了,行了。”海格粗暴地打断了harriet的话,转身栽倒在他的沙发上,沙发发出一声不详的嘎叽声响。海格捂住了脸,从指缝里看着在桌子上不安地来回走动的诺伯,“我只是想也许我可以啊你看可怜的小诺伯,刚出生就要离开他的妈妈不过,该死的,你是对的,你就跟你母亲一样,可能说了。”海格抬起头看着harriet,他仍然用手捂着脸,但harrier能从他宽大的指缝里看到他大颗大颗落下的泪水,“诺伯值得比在这间小屋里长大更好的命运我会把诺伯准备好的,你稍微等一等。”
海格找来了一个非常大的板条箱,他往里面丢了两只死老鼠,诱使小诺伯跳进箱子里以后,就把箱子合上了,从板条的缝隙里,海格放了好几瓶白兰地酒,还丢了起码一麻袋的死老鼠进去,毛毛蹲在一旁,委屈得直哼哼。
“这些应该够它在路上吃的了。”海格泪眼婆娑地看着harriet,rona,和hers三个人费力地抬起箱子,“诺伯,千万不要忘了是谁千辛万苦地把你从蛋里孵出来,千万不要忘记了你的妈妈啊”
“你不如叫他安分一点。”rona气喘吁吁地扶着箱子,诺伯显然很不习惯狭小的箱子的空间,在里面左突右撞,harriet三个废了老大的力气才让箱子在三个人之间保持平衡。隐形衣是用不了了,harriet决定把它留在海格这里,明天再来拿。现在他们要担心的问题就只剩下要怎么将箱子安静,快速地抬到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上去了。
他们的运气很好,一路上谁也没碰到。但是箱子却越来越沉了,harriet感到自己的手臂发麻,几乎快抬不动箱子的一角,而塔楼的楼梯看上去似乎永远没有终结。没有谁有力气说话,rona和hers都跟harriet一样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终于,他们感受到了顶楼窗户吹来的清凉的晚风,查理的朋友已经等在塔楼边上了,他们骑着扫帚,为运送诺伯准备好了绳索。harriet,rona和hers已经精疲力竭,放下箱子以后一个个全瘫倒在塔楼的地板上。查理的朋友们都非常热情,他们几下便自己将装着诺伯的箱子固定在绳索上,又挨个跟rona,harriet,和hers握了握手,向rona传达了查理的爱意,便带着诺伯消失在晴朗的黑夜里。
“这事情终于完了。”rona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哈欠,推了推hers和harriet,“我们快点回去吧,我迫不及待想要好好睡一觉了。”
“看来你可得要在禁闭室里睡你的好觉了。”费尔奇不怀好意的声音在塔楼的入口响起,“看看我抓到了谁麦格教授会非常开心见到你们的。”
“噢,天哪。”rona气若游丝地说,harriet可以感觉到她就跟自己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我们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