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痛苦都不会褪色,仍然一如她当初经历时那样鲜明,她那时候忍受了多久呢大概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也许一分钟都没有,而她正注视着的这四个人,他们用那样不可忍受的痛苦将两个巫师活生生折磨疯了那要多久那将会是怎样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隆巴顿这时候多大呢克劳奇先生说这四个食死徒正在打听伏地魔的下落,那么这件事情发生的时间点不会距离她打败伏地魔太远也就是说,当她成为一个孤儿,在德斯礼家门前无助的大哭着的时候,纳威也差不多在同时失去了他的父母。
harriet站了起来,她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幕了,她就像一个半透明却又有实体的幽灵一样穿过坐在座位上的陪审团向这间地牢一样的房间出口走去,她恨不得捂住耳朵,遮住眼睛,不要让自己去听克劳奇朗读的关于那是个食死徒犯下的罪行的细节,不要让自己去看那两个毫无悔意的食死徒脸上冷酷的傲慢。这时候她已经打败了伏地魔了,为什么这种事情还会发生呢战争不应该随着伏地魔的陨落而落幕吗如果这样惨绝人寰的悲剧还会持续发生,那么打败伏地魔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战争不会因为伏地魔的倒下而结束。当你在德斯礼家过着一无所知的麻瓜生活的时候,巫师界还在进行着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巴蒂克劳奇不就是依靠那场战争而崛起的吗”
她突然想起了小天狼星的话,那一刻,她只听见的自己的声音在心里回荡着,充满着悲哀与痛苦。我该怎么做她质问着自己,我该怎么做一直以来,她以为她只有一个职责,那就是再一次彻底的打败伏地魔,她也是这么做的她没有任何选择,也没有任何怨言的接过了“大难不死的女孩”这面旗帜,但是这样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在大家告诉她,她就是魔法世界的救世主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同时也告诉她战争的背面还会有这样丑恶的一面
她拉开了坚实的铁门,这时候,她听见那个女人尖利的笑声在她身后回荡着,“黑魔王还会回来的,克劳奇如果你以为我们会在阿兹卡班如你所愿的腐烂,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总有一天我们的主人会再度崛起,而我们这些一如既往地忠诚于他的人到那时将会变得更加强大,没什么能够再阻止我们,你就等着瞧吧”
不,harriet坚定地想着,你错了,我会阻止你们的,我就是那个会阻止这一切再度发生的人。
她走了出去。
有一瞬间,harriet陷入了黑暗之中,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但当她的视线又重回光明之后,她意识到自己还在冥想盆中,她似乎来到了一个各种记忆交错的地方,就像看着一排又一排的书架一样,她看着一个个记忆列队飞快地在她眼前蹿过,区别是她不知道那些记忆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它们来自于哪个时代,她甚至不能确定这里的每一个记忆都属于邓布利多。她想寻找出口,在眼花缭乱之中,她注意到了她左手边散发出几乎是刺眼的光芒的一块区域,不同于其他的记忆,这个区域并不在其他的记忆的队列里,像是小心的,专门的被遗留出来一样。这会是出口吗harriet疑惑地想着,她小心翼翼地向那片区域迈出了一步
又一次,就像从空中一跃而下,跳入大海中一样,harriet发现自己被灿烂的艳阳包围了,正站在乡间的一条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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