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情远远没有达到一个让你能接受这个事实的地步”
“我永远也不会接受这个事实”harriet尖叫着,又一个银器在墙上撞得粉碎,她知道如果她扔出下一个,那将会落在邓布利多那平静得令人生厌的脸上,“塞德里克死了他是为我死的你安排好了要我去赴死,但是他替代我死去了,你和伏地魔一样,你们都是谋杀他的凶手”
“塞德里克的死是我的错。”邓布利多坚决地说,“你说的对,他的死是一场意外,然而我早已预见到了拿到三强杯以后会发生的事情。我该在你们同时出现在比赛终点的时候就阻止你们,但是我没有,我怀抱了一丝侥幸心理,也许塞德里克只是在恭喜你赢得比赛,他并不会去分享你的胜利。如果我阻止了你们,那么塞德里克就不会死去了。”
邓布利多承认了,他把害死塞德里克这个重担从她肩膀上背过去了,harriet把下一个银器抓在手里,为什么她还觉得远远不够,为什么她还是这么愤怒,因为不管是谁承认错误,塞德里克都不可能再回来了的缘故吗因为不管是谁害死了他,他都不会活着去在意这件事情的缘故吗因为不管是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都无法改变她失去了她的恋人这个事实的缘故吗
她跪倒在地上,银器滚落在一边,harriet捂着脸,深深地呼吸着,但是呼进再多的空气,也无法填补她内心的那个空洞。“你为什么没有阻止穆迪的计划,”她说,“你为什么决定让伏地魔复活。”
“因为伏地魔迟早都要复活,我想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了,关键是他会如何复活,如果今晚你没有到墓地上去,伏地魔就会知道他的计划败露了,他也没有更多的耐心去筹备另一个像这样精密,长期的计划了,他将会选择其他方式复活,而这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harriet慢慢地垂下手,她注视着她手臂上在各种伏地魔折磨下留下的伤痕里最长最清晰的那一条,那是虫尾巴为了得到她的血而划开的。“你怎么知道伏地魔要用父亲的骨,仆人的肉,仇敌的血这个方式复活,”她问道,想要找出邓布利多语句里的漏洞,想要找出证明他就是想送自己去死的证据,就好像如果能证明邓布利多的决定是错误,那么她内心此刻的愧疚和悲痛就能够减少一分似的,“你怎么能确定。”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我原本想要让马尔福亲自告诉你这件事情的,”他说,“但是看来我不得不提前抢走他向你吐露真相的时刻了。这件事情,是马尔福告诉我的。”
“德拉科马尔福”
“是的。刚开学不久,马尔福就借着在学校挑事生非的缘由,故意让自己被麦格教授带走,他告诉麦格教授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因此麦格教授将他带来了这里。那天晚上,他将所有他知道的关于伏地魔的秘密都告诉了我,同时也告诉了我伏地魔计划要在霍格沃茨安插一个内应,但我想他是自己推理出这个内应是穆迪的,因为那时候我尚不能确定这个内应是谁。”
harriet只是呆呆地听着,迟钝的无法理解邓布利多此刻透露的信息,她必须承认,当她在墓地上看到卢修斯,看到伏地魔是如何看重他或者至少是表面上看重他的情形的时候,她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掠过了一丝深深的失望,因为那证明德拉科也被牵扯进了这件事情。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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