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这样的一个下马威对她来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已经足矣。邓布利多仔细地调整好他的巫师帽以后,又站了起来,宣布解散。
harriet慢吞吞地站了起来,rona和hers因为要给一年级新生指路,跳起来匆匆忙忙地就走了,她目送着他们指引着那些害羞的新生穿过四张桌子,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刚入学的时候的情形,彼时魔法世界的大门才刚刚向她敞开,一些看上去都是那么新奇有趣,她还无需面对她作为大难不死的女孩,作为救世主所要承受起的那份沉重的职责。如果可以的话,harriet暗自心想,她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只要能回到那个时刻。那样的话,她不必经历四年才明白佩妮姨妈对自己的爱,她不需要经历四年才明白自大与鲁莽的代价,她永远不会在三年前的那一天下午在图书馆向塞德里克搭讪,更重要的是,她从一开始就不会
思绪戛然而止,harriet发现自己正紧盯着人潮不远处一颗亮金色的脑袋看,那颗脑袋混杂在斯莱特林的墨绿色之中,正迅速消失在礼堂大门的深处。就在这时,有谁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harriet转过身来,惊讶地发现秋张就站在她的身后,而过去曾经在火车上为难她的那一群女生就在不远处注视着她们,只不过这一次,当她们接触到harriet讶异的目光的时候,一个个都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我想跟你谈谈。”秋张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想说什么”harriet说,她看着秋张,不可避免地心情复杂起来,如果她能从头再来,她一定会乐见于活着的塞德里克和秋张像一对神仙眷侣般快乐的在一起,只可惜她和秋张都永远失去了这个机会。
“我想知道实际上,是大家都想知道你,你有没有想过把大家组织在一起你知道的,就像你上学期期末的时候说过的那样,让大家团结在你身边,一起对抗,对抗神秘人。”秋张的声音很紧张,但是她的语气却十分坚定,“我已经听玛丽埃塔讲了今年夏天你在魔法部受审的事情,并且我也让我的朋友们尽可能的将你受审时的情形告知了许多霍格沃茨的学生。魔法部想要掩埋塞塞德掩埋他死去的真相,这是我们大家都不会容许的。特别是现在,那个可恶的乌姆里奇来到学校里以后,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你需要我们,而我们都愿意站在你身后。”
秋张向身后指了指,她的那些女伴们显然知道她跟harriet说了些什么,此时都动作整齐划一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相信我。”秋张恳求地对harriet说道,她的腔调里隐约有一丝呜咽,“我想要做点什么,我受不了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在学校里学习,生活,明明知道神秘人就在围墙之外,明明知道塞塞德他已经被”
“我思考过这件事情,”harriet回答,这并不是安慰秋张的套话,她确实在今年那漫长的夏日里,在被泪水和痛苦淹没的夜晚里思考过这个问题,只是她发现实践起这件事情远远比她当初想象的还要困难,霍格沃茨既是保护着她还有其他学生的堡垒,却也是困住他们的囹圄,就算她组织起了一些学生,他们要怎么隔着霍格沃茨的围墙与伏地魔战斗呢“但我恐怕现在还”
她停顿了一下,但是这个答案对秋张来说似乎已经足够了,她点了点头,退后了一步,“谢谢你,”她轻声说,“以及我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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