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朋友之间是有距离的。
经过斯普劳特教授那一堂令人难堪的课之后,乌姆里奇收敛了不少,她到现在还没有去对海格的课进行审查,这让harriet三个人在安心之余又感到了一丝忧虑。周三那天上午,海格归来的第一堂课开始了,发现海格决定规规矩矩地给他们介绍刺佬儿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更让harriet感到惊奇的是,这一次就连斯莱特林也没有对海格说什么难听的风言风语,就在大家给刺佬儿喂牛奶的时候,harriet凑到了去壶里倒奶的德拉科身边,装模作样地也拿了一个杯子跟着一起接牛奶,一边悄声问,
“是不是你让那些斯莱特林的学生不要对海格说三道四”
德拉科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十五岁的他已经褪去了曾经脸上有过的每一丝稚气,现在他棱角锋利的脸上偶尔现出的表情有时会让harriet禁不住的心跳不已。他瞥了harriet一眼,将自己手上已经装好牛奶的杯子和她手上的空杯子替换了一下,轻声开口说,
“斯莱特林还是有一些正常人的,harriet,我们不全是恶霸和白痴。当然,也许在魁地奇球场上除外。再说了,海格现在看来也不想用他饲养的那些神奇动物杀害我们了,那么我们也没必要对他的课堂内容冷嘲热讽了。”
“这话你得悠着点说。”harriet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在他的南瓜地里的某个地方,谁也说不准他是不是在培育炸尾螺的表亲呢。”
“那我衷心希望他在乌姆里奇来检查的时候介绍那种动物,”德拉科直起身子,冲harriet眨眨眼,“我迫不及待要看到那个老癞蛤蟆的袍子被烧掉了。”
harriet刚想笑出声,却感到她内心一阵剧烈的刺痛,她突然意识到,她已经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时候这样与塞德里克说笑了,她甚至记不得塞德里克轻轻笑起来的声音听起来是什么样了,在她脑海中最清晰的,最磨灭不去,她每晚在梦里都能看见的,是他最后被绑在雕像上的痛苦的神情,是他说“我永远爱你”的气若游丝的声音,是他死前那一刻眼里飞快消逝的爱意,这些场景掩埋了她记忆里那个开朗幽默的男孩,就像一扇门永远地关上了,而她在门缝里窥探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那个会笑,会温柔地看着她,会拉着她的手在烛光璀璨下旋转着跳舞的男孩的远去使得她每一次的发笑,每一次的快乐都像是某种背叛,某种她不再深切思念着他的象征。
她向远方望去,天际与霍格沃茨起伏的草地相接处,某一点看上去像是那颗她曾经与塞德里克度过了无数幸福时光的山楂树,这个死去的男孩被永远剥夺了获得幸福的机会,可是注视着那一点的harriet心里也在同时思考,她自己是否也在塞德里克失去的那一刻,同样永远被剥夺了获得幸福的机会呢
周五的下午,harriet推开魔药课教室的大门,却发现乌姆里奇已经坐在斯内普讲台上那口大坩埚旁边的椅子上了,她的膝盖上端正地放着写字板,脸上是一副假惺惺的笑容,似乎已经从斯普劳特教授的那堂灾难性的课上恢复过来了。尽管不想坐得离乌姆里奇那么近,harriet还是选择在第一排她惯常的座位上坐了下来,rona和hers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她后面落座了。
“放心吧,”rona借着在书包里翻找课本的功夫,凑在harriet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