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我很高兴你能明白这一点,”他温和地说,“这证明我们没有白费这个晚上。但是你能将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那些想法,同样应用在其他的事情上吗”
“我不明白,先生。”
“斯内普教授的记忆,harriet,我猜里面发生的事情并不怎么让人愉快。”
“是不怎么令人愉快。”harriet承认了,“我看到了斯内普与我的母亲决裂的场景。”
邓布利多微微点了点头,“你的父亲和小天狼星也在场,我说的对吗”
“是的。”harriet不情愿地点了点头。接受邓布利多年轻的时候爱过有史以来最危险的黑魔王之一是一回事,接受自己的父亲和教父年轻的时候就是两个恬不知耻自高自大的小混蛋又是另外一回事。但是邓布利多锐利的蓝眼睛牢牢地盯住了她,“harriet,”邓布利多低沉地唤道,“如果你不能做到的话,那么我就白费了一番口舌了。”
“斯内普就没能做到这一点,”harriet脱口而出,完全忘记了自己几秒钟以前说过的话,“如果他能做到的话,他就不会停止教导我大脑封闭术课了。”
“是的。”邓布利多叹息了一声,“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要在这儿见你的原因。恐怕我低估了过去的伤痕遗留的痛苦的程度。你得知了当年西弗勒斯斯内普和莉莉伊万斯之间那段复杂的感情纠葛对斯内普教授的伤害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所以,是的,harriet,他不会再教导你大脑封闭术了。事实上,我认为他还愿意留在霍格沃茨简直是一个奇迹。”
“斯内普为什么接受不了让我知道这件事情”harriet不解地问。
“斯内普教授需要你恨他,”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只有你恨着他,讨厌着他,才能让他毫无负担地厌恶着你的存在,不至于做出一些让他后悔不已的事情”“比如说”harriet追问道。“比如像小天狼星对你那般保护你,照顾你,爱你”“爱我”“harriet,我的过去难道让你什么都没学到吗难道你还没有明白愧疚具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吗在小天狼星被关在阿兹卡班的十几年里,在魔法部认为伏地魔不可能归来的十几年里,就连我也渐渐放松了一些警惕的那些年里,是斯内普持续不断地监视着女贞路4号,为的就是能第一时间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及时赶到你的身边”
“是他”harriet喃喃自语着,不知不觉地站了起来,一段遥远而模糊的记忆突然倒映在她的眼里,“那个在我十一岁生日时出现的怪人,那是斯内普”
“恐怕那是斯内普教授最后一次将自己视为你的监护人的现身,”邓布利多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在那之后,你回到了魔法世界,而他认为是时候摆脱过去的角色了。在霍格沃茨,他是那个刻薄无情的魔药学教授,一心要给处处透着詹姆风范的你找不愉快,恨不得看你吃尽天下所有的苦头;当你开始光明正大的嫌恶他,他也能光明正大的仇恨你。他以为这样就能偿还当年詹姆对他的所作所为,这样就能掩盖他内心仍然为莉莉举起的那簇火苗。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你发现了当年的真相,从此以不一样的眼光来审视他。在某种程度上,斯内普教授与你的佩妮姨妈很相似,harriet,他们都以为用冷漠,用无情,用刻薄的言行举止就能掩盖他们的感情,就能避免失去你的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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