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它会成为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害怕你无法接受这既定的命运,我担心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握住了harriet的手,就像一个慈父一般怜惜地看着她。
“再多给她上几节课吧我当时那么想,当然我意识到这么做是拖延时间,可我还天真地以为这是在保护你。我怎么也想不到,在你听到这段预言,在你知道你和伏地魔之间只有一个人能活下来之前,你就已经做好了面对这个现实的准备了,你成长的速度远远超过我的想象,你也比我预期中要坚强勇敢得多。我的孩子,我无法更加为你骄傲了。”
“可是”harriet说,感到邓布利多的话里还有另一层意思,“这意味着什么,先生。”
“这意味着,”邓布利多说,他眼里的雾气散去了,“伏地魔没有选择错他的对手。”
“选择”
“我相信你一定注意到了,”邓布利多说,“西比尔在她的预言里使用了they作为人称指代,这是因为预言里所指的人有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所以西比尔无法使用任何的性别称呼。那个女孩是你,而那个男孩,是纳威隆巴顿。”
harriet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直到她的膝盖弯触碰到了一把椅子,便随即坐了下来。
她慌乱地看向邓布利多,似乎期望他能说点什么来否定她此刻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可邓布利多只是悲哀地回望着她,她绞着双手,嘴里念念有词,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实际上,harriet清楚地知道自己明白了什么,命运没有击倒她,死亡也无法恐吓她,然而一个可能性,却让她的精神在瞬间陷入了崩溃。
原来这一切都缘于一个选择,harriet心想,胸口仿佛被人塞进了一整座山脉,堵塞住了她所有的呼吸,原来她不必成为大难不死的女孩。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能有另一个,大难不死的男孩。
她的父母本可以恩恩爱爱地活着,小矮星彼得或许还是会背叛,但是谁在乎他呢反正卢平和小天狼星会一直陪伴着她长大;佩妮姨妈也不需要在自责与痛苦中冷漠地抚养她,也许她偶尔会来参加一次圣诞节聚餐,一本正经而且不跟任何人说话,弗农姨夫或许会试图向她爸爸介绍跑车,而达力会是那个每次见到她就追着她要她用魔法放烟花的表哥,甚至早早就能认识一些女巫;她能在家人的包围中幸福快乐地生活着,而塞德里克也能活下来
原来她完全可以拥有一个不同的人生。
“为什么是我。”harriet艰难地挤出这句话,她紧紧捏着椅子的扶手,用力之大,似乎想让自己的胳膊也成为椅子的一部分事实上,她真希望自己此刻是一把椅子,是一颗树,是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任何东西,只要不是harrietotter,大难不死的女孩,魔法界的救世主,伏地魔的对手,霍格沃茨的拯救者。
让纳威隆巴顿去承受这一切吧,她只想平凡地活着。
“为什么伏地魔选择了一个女孩。”她喃喃地问道。
“性别难道在这里真当如此重要么”邓布利多紧盯着harriet,他的语气里带有一丝抚慰,然而harriet拒绝去接受,“难道一个男孩就能做得比你更出色吗我看未必。伏地魔并没有听到那句黑魔王将标记此人为其劲敌,但此人将有黑魔王不曾了解的力量,他并不知道这段预言中没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