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学生,都是孩子。”珀西压低了声音怒吼道,“而你是他们的校长,你该保护他们,而不是把他们送去阿兹卡班为你出生入死。”
“我的确该保护他们,这就是为什么今晚我出现在魔法部的原因。”邓布利多的语气仍然平静无比。
珀西的神色阴沉得仿佛是有谁把写着韦斯莱全家讣告的报纸拍到他脸上了一般,他双手握拳,肩膀颤抖着,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邓布利多,与他在走廊上僵持着。一秒过去了,然后两秒,三秒“我去通知傲罗小队。”珀西终于败下阵来,低下头喃喃地说道,转身向走廊尽头跑去,刚走了两步,他又转过身来,看向邓布利多的眼里已闪着微微的莹光。
“请让他们活着,邓布利多校长。”
“我会的,珀西。”邓布利多轻声说,目送着珀西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随即便看向自己手上的凤凰羽毛,“你知道怎么做。”他低声说道,用魔杖轻轻一戳,羽毛顿时炸成星星点点的金芒,殒灭在空气中。
千里以外,一声嘹亮的鸣叫回荡在阿兹卡班的上空,凤凰福克斯从一片虚无的夜空中现身了,与它一同出现的还有一束在天空炸开,照亮了极夜的红色烟花。它就像一支金色的箭一般射向了底下灰暗的堡垒,包围在阿兹卡班上空的摄魂怪发出愤怒的咯咯声音,却不敢接近福克斯,只得纷纷溃逃避开它周身闪耀的金光。下一秒,福克斯的爪子精准地在贝拉特里克斯拿着魔杖瞄准了harriet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
“不你这该死的”贝拉特里克斯的嘶吼与骑在扫帚上冲向小天狼星的harriet的哭喊重叠在一起。后者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忘记了任何自己可以使用的咒语,所有的理智与思绪都让位给了最简单,最强烈,几乎成了本能的一部分的那个想法
小天狼星,她深爱的教父,决不能死。
harriet从扫帚上一蹬而起,向前扑去,伸手紧紧抱住了坠落的小天狼星。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与她的胳膊撞击在一起,接着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翻滚起来,剧痛使得harriet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始终没有撒手猛然间,她的脊背撞上了石滩上尖利的礁石,接着一路顺着倾斜的锋利的礁石滚了下去,直到撞上一块巨大的石头,这才停了下来。harriet张大了嘴,低低地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喊,感到自己左半边身体传来某种迟钝的痛感,她想抽出压在毫无知觉,已经昏迷过去了的小天狼星身下的手臂,却发现轻微一动都能引发痛彻心脾的疼痛,想必她的胳膊已经折断了。harriet忍耐着那创巨痛深的感觉,在小天狼星的身下摸索着她的魔杖,贝拉特里克斯随时可能会出现,她必须保护她的教父。终于,她的指尖碰到了她的魔杖,又一点点地将它推进自己的掌心
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监狱的中心响起,带起了一股强劲地向外喷射而出的携带着无数粉尘砖块碎石的爆风,震波一直蔓延到了海上,在距离阿兹卡班监狱六十几英尺以外的海面激起一层浪花。“盔甲护身。”几乎就在巨响传到harriet耳朵里的同一刻,harriet大喊了一声魔咒形成的保护罩替她挡住了阿兹卡班喷射而出建筑碎块。她仰起头,目不暇接地看着双胞胎在阿兹卡班监狱各处设置的炸弹一个接一个地在空中爆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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