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脖子特别修长,像以前法国宫廷服饰的那种。她问“你是新房客吗已经搬来了啊。”
我点点头,心道不是美女,声音也不甜。
“我是房东,来看看你需不需要什么。”她又说。
我一听她是房东,顿时想开骂,但碍于是个女孩子也不好说得难听,就先随口问了句“房东不是个阿婆吗”
“没有什么阿婆。”我皱眉刚要再说,突然被人拉了一下,我往旁边看了眼,他突然道“没什么问题,就是灯泡暗,需要换新的。”
那女的听了没说话,而是递给我一根很粗的绳子,上面打了个结,我看得出这是八字结,一般攀岩和航海中用到的比较多,十分结实,平时很少人会打这种结。
“干吗用的”我问着,本能就抬手去接,刚要拿,手又突然被拽住。
他朝女人微笑,他妈的,我心里暗骂,以前勾搭学校的小姑娘就算了,这样品相的你也不放过,他显然不知道我的腹诽,笑道“不用了,我们自己解决。”
那女人像是没听到他说话,又朝我递绳子,我看他刚刚既然不要我接肯定有缘由就也摆手拒绝。那女人很奇怪,来回几次递给我,让我第一次体验到拒绝女人那么多回的快感。最后看出我确实不会接受她的好意才讪讪离开。
我看着她走出巷子“真奇怪,这女人。”
我那同学当真薄情,刚才媚眼乱飞现在连看也不看那女人,自个儿蹲在门前把硬纸板抽出来,夹着进了屋子。
我问他“你放在门下的是什么”
他说这叫敷,是用来抓鬼防鬼的好东西。我仔细端详了会,杂乱复杂的笔画看着头晕“这就叫鬼画敷吧”
他不答我却问了个不相干的事“你来的时候见过房东了”
“看见了啊,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太婆。”
他又问“你刚才听到那女人说的了没有,没有什么老太婆。”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看见了一个不干净的东西。”
“我草。”我骂了声,“那老太婆”
他朝我手里的硬纸看了看,我后背一凉,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我回来之前她就站了很久了,而且她问我的第一句话似乎是不知道我已经搬来了,这样的话她应该会开门进去,如果真是房东就不存在没有钥匙一说,那么那女人不进门而是站在门口的原因,就是门下有个敷,她进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