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动了就表示有问题,而那一声轻响仿佛是中间那个活结被打开的声音。
这绝不是朋友做的,那么是谁呢
这样一想我感觉的脚上的腿毛齐刷刷站起来,寒气仿佛都能从细小的毛孔往里钻。我不敢抬头往上看,想跑却觉得脚上似被灌了千斤的铁水。没法子,我又斜眼往自己肩膀上瞪,这一瞪,只余光就直接把我吓傻了
身后的玻璃防盗门外直挺挺站着一个老头。
月光下脸色铁青,穿一套像是从前土八路似的破衣烂衫,头上帽子上有颗星。
那时候我是想吼的,但朋友千叮万嘱不许发声,我忙闭上眼,死死咬着嘴唇,拉着红线的手攥成拳,指甲几乎都掐进了肉里,生怕一喊我这辈子就要交代在这了。
“叶宗叶宗”突然朋友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伴着他疾跑的脚步声,我本能抬头往他所在之处看
“我草”红线仍绷直着,但上面不再空无一物,而是隐约能看见有个人形的东西,扭曲成诡异的姿态在慢慢往下爬。
“把绳子放掉快放手”朋友的声音在空洞的走道里激起无数回声,像是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
我那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只一味听着他的要求做。
“拿个红色的东西出来快”我那时已经急得双手都哆嗦了,黑灯瞎火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借助身后照下来隐晦的月光,“一百块行不行啊”
他边跑边喊“要鲜红的然后吐口口水在上面再丢出去”
我草那么高难度我一摸另个口袋,是小杨昨天在我一把鼻涕一把泪泪之后给我的红色手帕,我暗叫一声小杨好品味,立马朝上面啐了口口水,往外一甩
就在我甩出去的瞬间,一串火苗从三楼呈直线烧了下来,“叮叮咚咚”几下,三枚铜钱落地,滚出了老远。朋友打开一楼的灯,钱卞也已经跑了下来,三人围在一块盯着地上红线的灰烬和发黑的铜钱,谁也没有先说话。
现在人多了,我也有了些底气,偷眼往防盗门外看,结果什么也没有,只余如水凉月。
后来,钱卞告诉我,我们在地下室打错了魂,那是正巧路过的孤魂野鬼,但是这个凶鬼发现了我们的目的,只能用这三枚铜钱来抓它,这三枚铜钱非同一般,是我朋友的师傅给他的,来源不为人知,对抓防阴灵都非常有效,但前提是要三枚在一起,在行内可是十分出名。而刚才那根红线跟平时辟邪用的不同,用处其实就相当于鱼线,是用来引鬼的。中间的活结是为了让我们发现鬼是不是已经来了,一旦打开,就表示绳子受力了,这个人很难感受出来,但红线可以。
我问那为什么叫我仍红色的东西还要吐口水。
钱卞看了朋友一眼,朋友道“在活结打开之后我就喊你放手,几声下去,你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一愣,我完全没听到啊“唰唰唰。”三人齐齐往楼外看,一会草丛里钻出一只黑狗,小步跑走了。我回过头道“刚才我也好像是听到那个绳结打开的声音了,接着我往外面一看,看到一个老头站在门外看着我。”
钱卞捏着下巴道“太险了,我估计是外面那只狗经过你才能回神。如果再晚一点,啧啧。”
朋友说刚才我没及时放手,鬼已经瞧见我了。人的口水就是带本身阳气的,将其吐在红色物品上丢出去是为了骗鬼,令其无法索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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