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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大针(五)(第2/3页)
    释什么,两人头抵着头凑在一起嘀咕了会儿,谷喜来支支吾吾道“那那孩子是病死的。”
    我心里暗骂真是死性不改,想着,我斜过眼往朋友瞧,他听到谷喜来睁眼说瞎话一点声色也不动,就叫他们去鸡圈里抓一只大公鸡。
    谷家人一听,赶紧急急忙忙跑了出去。等他们离开,我问朋友准备怎么办,他说“能怎么办还是得把那孩子的灵送走,就权当是为了那个孩子。从入这一行开始,我只遇到过一个婴灵,那时候我跟着师傅到处走单子,所以还不是我出的手。婴灵很难处理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它们是小婴儿死后化成的,你没法跟它说道理劝它离开,因为它根本听不懂,它所做的事情都是跟着自己的本能。我只能小心翼翼一步步领着它走,如果它不愿意,还继续害人的话,就只能将其打散。”
    “那岂不是太可怜了”我道。那一刻我惊异地发现,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的思想发生了变化。还记得遇到白梅的时,我对鬼只有厌恶害怕恐惧,那时候我无法理解朋友为什么会对鬼心存怜悯。现在我懂了,我也对它们有惋惜之情。
    就像网络上的一句话,遇见的人多了,你就会更喜欢狗。
    从前朝九晚五工作时,我的社交圈有限,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人。自从跟着朋友四处走,看过的人多了,就愈加觉得鬼没有那么可怕了。
    我自嘲一笑,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的变化,还是在笑“人”。
    很快,谷喜来抓来一只公鸡。这只鸡极大,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鸡冠鲜红如血,身上的羽毛颜色鲜艳,阳光下还泛着光,很是漂亮。朋友上下打量了一番,问“这鸡开始打鸣了吗”李大娘赶紧道,“这只是老公鸡了早就会打鸣啦它一嗓子嚎起来整个村都能听见。平时也懂事,除了早上其他时候都安静得很。”
    朋友又叫他们去找个黑色的布袋子,可找了一圈,家里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于是李大娘找了件不太穿的黑衣服,拆开来给缝了一个。那时候已经是下午,朋友让他们别着急,平时干嘛现在就干嘛,别让心情有太大起伏变化。说完就领着我离开了,说是晚上再回来。
    我俩在村里随处逛了逛,最后绕回到谷家的房子后头,我往墙上那扇窗户看了看,一片漆黑,应该就是谷高平的那间被锁起来的婚房。朋友把一个小布包放在窗台上,告诉我这是驱魂的咒符包,要为那个婴灵带路就不能让它一直躲在这间房里,这个布包能把它赶出去。
    我问那赶出去之后呢会不会跑没了。
    朋友说不会,那么多年了这个婴灵都呆在这个家里肯定是有原因的,离开这个房间它就会在各个房间游走,我再到那几个屋子放好符咒包,最后它就只能到谷喜来夫妻和谷高平睡的那间屋子去。
    “把鬼引到他们屋子去不太好吧”我说。
    他抬了抬背上的包,目光往天上看了看,淡淡道“我自有打算。”
    那时候天冷,不过五六点钟,天就已经渐渐阴沉下来,浓墨似的青黑色将月亮与星星都晕染得模糊不清。又过了三个小时左右,那时候已经是九十点钟,我们回到谷家,他们还坐在正厅,三个人没看电视也不说话,被绳子捆住脚的大公鸡躺在竹椅旁边,时不时扑腾一下翅膀,把地上细小的灰尘扇起来。
    我上去一把按住那只鸡,将其抱在手里,它突然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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