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你可以微信问我任何问题,但如果到明天开会给我的还是一个有问题的策划,你们就再也不用做这个项目了,说到做到。”
如果前一天胡可从钟亦嘴里听到这种决策性意见的话,还会下意识看两眼一旁优哉游哉喝着咖啡的梁总,那么现在他不会了。
“说到做到”就跟紧箍咒一样套在他脑袋上,进公司以来神经就从来没绷得这么紧过,他都有点不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走出会议室的了,只记得红姐问他“爽吗”
胡可想也没想就胡乱点下了脑袋“爽,从来没这么爽过。”
然后红姐感慨地揽着他道“挨钟老师的骂就是这样的,会上瘾。”
胡可简直双手双脚赞同,因为钟亦骂你不仅不会让你觉得不服,甚至会忍不住想跟他一起骂,完了还要羡慕人家怎么那么会骂,每一句都骂在你的g点上,不偏不倚刚刚好。
“而且他骂归骂,但是是会告诉你改正方向的那种。”红姐唏嘘,“挨钟老师的骂,是福报。”
“就让人有种脱胎换骨的归属感”想到“归属感”这个词的时候,胡可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
但红姐很懂他“现在是不是就感觉自己到家了”
胡可小鸡啄米式点头。
红姐唏嘘“挨过一次钟老师的骂,就再也不想从立博走了。”
众前辈帮着下了结论“钟老师,真的上头。”
当天这帮人一从钟老师的会议室出来,就径直拐进了另一间会议室。
红姐牵头,全组集体头脑风暴抢改策划,连胡可都不再怀疑钟亦的“说到做到”。
福报虽好,但要贪杯钟老师就该教你做人了。
等到礼拜一一大早,张行止在健身房再一次收到钟亦“在干吗”三个字的时候,终于是忍不住反问了一句,问他是不是最近固定这个时间点都得出席什么推不掉的活动,才每天这样找他消遣。
于是胡可自认准备的挺好,雄赳赳气昂昂正要打头阵开始汇报成果,就被钟亦猝不及防噗嗤一声笑吓着了,大小伙膝盖一软险些没站住,就连预备手冲的梁思礼都忍不住回头看向了钟亦的方向。
饶是如此,钟亦也一连哼笑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冲众人摆手示意可以开始时嘴角都还带着笑。
毕竟张行止向来有问必答,这到底是把孩子逼成什么样了才会这么直接的反问他。
但本该发言的小胡同学却还在沉迷美色,一双眼黏在他们钟老师脸上完全挪不开,正在心里可劲琢磨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怎么能笑的这么好看就觉腿上一疼,红姐的笔记本再次递到了他跟前。
“别看了再看梁总要扣你眼珠子了”
听着耳边如期开始的汇报,钟亦抿着笑在输入框里飞速打字道。
“怎么能叫消遣呢,我们张老师这么棒”
“所以你是酝酿这个问题酝酿了好几天了吗”
老实人张行止自然说是,连证据都搬出来了。
“你每天九点准时找我,然后十一点准时让我好好吃午饭”
这用完就蹬的既视感,钟亦感觉他就差没把“渣男”两个字直接说出来了,舔了舔嘴唇输入道。
“那我起码还找你,你看你哪次主动找过我”
明明是上诉方,结果转眼就被倒打了一耙,张行止是憋了半天也只憋出来五个字。
“感觉你很忙”
“借口,你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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