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止顿了顿,重新将视线放回了手边的综艺企划案上“那边很急”
“感觉有点着急,因为需要我们帮他们给这些练习生设计徒步的路线和方案。”视频那头趴伏在桌案上认真核对信息的,是个标准的小麦色刺头,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背心,气质跟他手上那些文件很不搭,“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们这边一给回应就需要进组开工了。”
张行止“嗯,那接吧。”
“嗯啊”刺头愣了,“哥我就是给你汇报一声,不接也”
“没事,接吧。”张行止看着那头自己满脸错愕的学生道,“你带着工作室最近新招进来的新人一起做,就当是带薪休假了。”
本来张行止都已经做好自己把活儿安排出去,钟亦那头会彻底忙起来的准备了,结果他无论什么时候问杨幼安,得到的答案永远是。
“啊钟老师没跟您说吗,他不忙啊”
“我刚刚又去确认了一下,钟老师确实还在办公室运动刷剧,已经快看到大结局了来着”
事已至此,张行止只能是硬着头皮告诉杨幼安他们俩闹脾气了。
别的公司练习生拍完东西就各自在别馆展开最后的紧急加训了,但杨幼安作为一个没有受过一天练习生训练的个体户,梁思礼在跟季皓川纠缠之余也没忘给他请专业老师,孩子几乎每天都穿梭在顶楼老板办公室里,除了见不到梁思礼本人,其他都好,还能帮张老师当当眼线。
尤其是杨幼安小朋友自己“情路不顺”,一个寄情就对张行止跟钟亦这对外上心,后来张行止不主动问,他都会主动汇报了。
“我刚听见钟老师接电话说晚上约了人得出去哎,这都礼拜四了,他还没找您吗”
“钟老师九点不到就来了,今天改看韩剧了”
“不会还是为了上次您给我拍照的事吧”
张行止自然说不是。
原本上次把他们送到产业园,张行止就以为他跟钟亦的关系要露馅了,所以当钟亦那天同样选择对杨幼安说谎时,张行止是打心底里意外的。
他既不觉得钟亦是热衷照顾别人心情的人,也不觉得他是会害怕面子上不好看的人。
但扯下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去填是所有人都懂的道理。
“没事,闹脾气了”
这是张行止能想出的唯一托词,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钟亦在闹什么脾气。
如果说钟亦私下不理他是理所当然,那他们俩现在明明有需要商讨的公事,钟亦不可能连这点公私都拎不清
于是,一个人纠结了好几天的张行止,为了让自己再面对钟亦时不至于太迷茫,他决定在两人明天见面前把这个问题弄明白求助了自己唯一一位适合做情感咨询的好友。
“周老师,晚上忙吗”
“忙”
“有事请教”
“非常忙”
“感情问题”
“”
“1977”
“妈的,谢谢张老板”
钟亦晚上是约了人出来没错,但其实也就上半场。
酒囊饭饱,坐在他对面衣着朴素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道“其实我一年前就隐约有听说过,但一直不太相信,没想到是真的。”
钟亦笑的很平和,一点架子都没有“李哥您跟十年前真的一点没变,就是这次时间比较紧,您有信心吗”
”没问题没信心就不签合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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