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头归我了强jg”
看着自己周围兴奋成一片的孩子,钟亦忍不住挪到王寺恒边上小声问“大三元和牛定是什么镜头吗”
终于碰上了一回自己会、钟亦不会的,王寺恒立马凑过去开始科普道“对,都是超级贵的镜头,大三元是一只超广角、一只标准变焦、一只长焦这三只镜头的总称,三个焦段加起来覆盖了最常用的焦段,是恒定光圈的红圈变焦镜啊,钟老师您知道啥是红圈头不”
钟亦眨了眨眼,这个他还是知道的“是佳能专业镜头里最高端的头吗就是xury,都有红圈的。”
“b老师你以后就记着但凡看到镜头上带红圈的,就代表最高的光学素质,除了贵没别的毛病,也被我们叫成牛头,当然大三元不只佳能有,其他牌子也有,只是佳能是红圈头,尼康是金圈头,宾得是星头,每个牌子长得不一样。”
“噢,所以牛就是好的意思”
“对的,除了牛头,还有狗头,比如佳能,带的就是牛,不带的就是狗,再不然就是套装机捆绑销售的套头。”
“那牛定是说带的红圈定焦镜头吗”
王寺恒果断大拇指“文化人就是不一样,转弯都比别人快”
听完科普,钟亦回想了一下刚才大家喊得话,若有所思道“所以牛变牛定,是说大三元是最好的变焦头”
“嗐,我要是当年高考赶上您一半聪明,我爸妈也不至于打我三天三夜了。”说着,体验到教学乐趣的王寺恒正想继续唠唠“牛变狗定”和“沟边牛定”是什么梗,就稀罕地被他们老张点了名字。
张行止居高临下地看着第一排某两个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咬耳朵的人,道“王寺恒,上课不要交头接耳。”
王寺恒“”
王寺恒“老张你变了”
以前别说玩手机、讲小话了,就连玩电脑张行止都没管过。
“而且都在讲,凭什么只点我名字,不点钟老师名字”王寺恒觉得自己超委屈。
张行止嘴上一本正经地说着“我正好就看到你讲了”,心里想的却是你都快扑到人家身上了,点你两下名字怎么了。
王寺恒“”
钟亦险些失笑出声,留下王寺恒在座位上恍然如隔世“是我不配”
这前有丁润年给他们讲课,后有牛变牛定当奖励的,还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钟亦想让他也陪着一起出去。
这学期没空,就明年小学期再一起出去,钟亦说他们就是人心不知足,眼前的事还没定下来,就开始想大二,典型的喂不饱。
这个时候王寺恒就又非常会说了“嗐,喂不饱这不是跟老张学的吗,咱也就是问了老张不敢问的话罢辽。”
“哈哈哈哈哈操”
“干得漂亮”
至此,钟亦终于是挑眉看向了张行止的方向,暗示意味十足地道“其实我忙不忙,完全取决于叫我的人是谁,是吧,张老师。”
“靠”
“老张说句话啊这个时候还闷骚”
可其实张行止心里不是没谱,钟亦能答应一起出去,无非就是想知道自己是谁,多半是连查带问兜了一整圈也没能把他的圈名打听出来。
但就是这样张行止也乐意,顶着众目睽睽下便向钟亦抛出了橄榄枝“采风地点定在了我老家云县,时间是六月初的第一个礼拜,不过到时候山里条件会很不好。”
意思是让钟亦做好心理准备。
谁承想钟亦完全不接茬,就噙着笑看他“虽然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但我连一句被邀请的话都不配拥有吗”
“啊啊啊钟老师好会”
“狗屎,我一个带把的心跳都快了”
“蔡一杨 100一眼”
“钱转你了,gkd”
“跟我回老家这句话怎么就这么难狗头jg”
“老张还不说,还不说让我来虎狼之词jg”
张行止是被钟亦盯着组织了好一会儿措辞才开口,结果他刚问出一个“你”字就被掐断了。
钟亦“yes,i do”
“”
“蔡一杨大声告诉我,100亏不亏”
“入股真的不亏老张到底是怎么办到耳朵爆红,脸上还一点颜色没有的强jg”
“崽种王寺恒自觉交出来吧”
“交交交”
然后钟亦手边就多出了一张号码似曾相识的房卡。
王寺恒在他身边义正言辞地道“身为班长,我觉得我有义务,也有责任,请老张开一次房。”
但钟亦只淡定地将房卡推回去,说了五个字“收好,我们有。”
就五个字,班上人全疯了。
“啊啊啊啊ks”
“钟老师真的好绝一男的土拨鼠尖叫”
“上头,是真的上头”
“姜院长我的天老爷啊,没羞没臊成何体统”
“蔡一杨蔡一杨蔡一杨眼镜不卖了,传回来我要自己看”
“就不就不啊啊啊老子不管,老子先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