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开始给钟亦下套起,拐角处的张行止就不见了踪影,但姜铎铎知道,他一定还在听。
“钟亦,这一次真的算我求你,张行止他爸妈都是我很要好的朋友,现在他家里就剩了一个等着抱孙子的老太太”
但钟亦这次根本连听他说完的耐性都没有“姜院长,我觉得该清醒的人不是我,是你。”
“工作就是工作,除非你能给我再找出第二个能拍美学 2的人来。”
钟亦“只要能拍,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会花心思找他来给我玩命。你要怪,就怪你们没有早点把张行止在极限摄影这条路上拦下来,让我在最需要的时候看到他了。”
如果硬要说,这顶多叫怀璧其罪,跟他钟亦和张行止的私情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你现在这个意思,就是根本连选择的余地都不给我了。”姜铎铎钉在原地面色铁青,一字一顿地总结道,“张行止这个人从里到外,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打算放过了。”
“是。”
话音落下,然后是一段长时间的静默。
姜铎铎眉头紧蹙“我现在真的知道我错了”
他当初就不该妄想溜钟亦来帮他带学生,更不该指望张行止能自己拒绝掉钟亦的拍摄请求。
“你是错了。”钟亦就定定地看着跟前多年的好友,说话一点不客气,“我还以为不要试图跟钟亦玩套路,是所有人的共识。看来当年邹超的事在姜院长心里还是不够深刻,让姜院长对我产生了误解。”
“今天我就明明白白的说了,我跟张行止睡,跟喜欢这种东西一点边都沾不上。”
“因为我就是那种人,不用怀疑,也犯不着问。”
作为朋友,姜铎铎终于如愿听到他想要的结句时,心情很复杂,都说不上来自己到底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但他只要知道这些话全都一字不落地落进张行止耳朵里,就一切都足够了。
对姜铎铎来讲,如果一定要把钟亦跟张行止同时放在天秤的两边,这是一道不需要犹豫的选择题。
果不其然,钟亦一走,张行止就从最邻近拐角的空教室出来了,全程一点脚步声都没有,是一直走到姜铎铎背后,姜铎铎才后知后觉人来了。
他道“听见了吧,人家是怎么说的,根本就不喜欢你。”
但张行止就四个字“他故意的。”
姜铎铎一愣“什么”
“他故意说给我听的。”张行止,“他知道我在。”
姜铎铎有点无语“不要再挣扎了张老师,这个滤镜就真的太厚了。”
“没滤镜。”
“你怎么确定他就知道你来了是故意的证据呢”
“没证据。”
“那你说个”
“但我知道。”
姜铎铎“”
他当时就绝望了“我的天老爷,我看你这不是被钟亦下了蛊,是被钟亦下了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