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吊死了,你这个当哥哥的,是也准备陪着一起在我这吊死吗”
话到这里,已经白的不能再白了。
其实他们俩刚到床上的时候张行止就说了,说里奥好像在门口。
钟亦不信,直到他站在浴室里卸遮瑕,张行止在手机里把他家门口的实时监控调出来给他看。
还真有一个坐在门口台阶上的,那身板再加上那黑背心,十成十就是张里奥小朋友没跑了。
钟亦回想了一下先前两人从车库到门口的种种表现,有些咂舌“他这么晚了来找你,没给你提前打声招呼”
张行止看着画面里跟按了暂停键一样,坐在台阶上一动不动的孩子摇了摇头。
钟亦睨了他一眼,也不问人刚刚是怎么发现有人在的,只数落道“你明知道他在,还那样”
张行止退出程序,看他“哪样”
钟亦也看他“又是摸我,又是说那些有的没的。”
几乎是立刻,张行止眼里便浮出了笑意,看着镜子里的人一字一顿道“我也真是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还会有人企图让我讲道德,这话是你说的吧,钟老师”
不仅是,还一个字也没差。
钟亦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很快摇着头哼笑出了声,理直气壮道“是我说的,怎么了,双标不可以吗”
张行止也不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就问遮瑕都卸好了没有。
再后来里奥给张行止发消息问他到底把自己的话听进去没有,距离他们进屋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张行止是隔了十几分钟才看到的。
“那你给他说听进去了,后来他给你回消息了吗”钟亦抱着枕头看他。
张行止摇头。
“不会还坐在底下吧”其实钟亦对张里奥这个一根筋选手是有点担心的,道,“他要是今天真在底下坐了一晚上,你有绝对责任啊张老师。”
张行止“嗯”
“虽然不至于到梁思礼跟季皓川的地步,但张里奥在某些方面真的跟你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哦。”要不是年龄实在对不上,钟亦一度很怀疑张里奥跟张行止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听出钟亦话里的意思,张行止再次拿出了手机,道“不是什么好习惯,改了好。”
说完,张行止便将手机屏幕亮给了钟亦“已经走了。”
上面显示着的,正是他空空荡荡的大门口。
张行止从始至终都铁石心肠一般,丝毫没有对里奥手软,只道“他早该看看别的人了。”
那一刻,钟亦忽然就明白了,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面对自己的底气究竟都是从哪里来的。
就像是在对他说看到了吗钟老师,一点都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是这样的。
钟亦“真狠。”
他都有点说不上来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觉得心里软塌塌的,就抱着枕头唏嘘地摇了摇头“谁又能想到呢,张老师真要动起手来,比我狠。”
没记错的话,这是钟亦第二次说张行止狠了。
他当时说张行止对张里奥外严厉不是玩笑。不过能让张行止下狠手的人,也从侧面说明他们的关系足够亲密就是了。
出租车上,季皓川看着自己身边沉默不语的人,口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开。
他活到这么大,嘴上就没怎么留过德,不损人都不错了,真是从来没干过安慰人的活儿,十分钟前把人从他哥门口拽起来,说上一句“丧啥,不丧,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