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行“崽种你背我走吧,我昨天被江江哥的呼噜吵到了凌晨三点才睡着,人都要疯了。”
李江人就在后面,一听这话立马炸了“你还好意思说你昨天晚上把被子都抢跑了,给我冻醒了两三次。”
左师傅在边上听乐呵了,他爱看这些孩子们闹“你们两个分到的是大床房啊”
“对啊,王寺恒把最后一个标间抢了。”房路赖上王寺恒就不想放了,“所以你今天要负责背我。”
王寺恒一句脏话下意识就到了嘴边,但实际并不清醒的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还是让他在左师傅面前守住了当代大学生的风范,礼貌道“请自重。意思是麻烦你自己去称一下自己的体重。”
左师傅又是一通笑“我们这里有背媳妇过门的习惯,一般都不给人背的,一背就是一辈子。”
房路瞬间清醒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王寺恒踹下了车,搓着胳膊道“哇,要跟这种崽种过一辈子到底是什么恐怖故事啊。”
下了车,张行止照例走在队伍最前面,钟亦给他断后,愣是没一个学生看出来他们两个老师今天有问题。
昨天被滴滴怕了的王寺恒眼下也不敢跟在钟亦屁股后面走了,就病恹恹地杵在张行止跟前,给他们一整支队伍的丧尸当起了丧尸头头。
刚开始他还不觉得,是慢慢随着他们脚下的楼梯越来越繁复,老张盯着某一个方向看的频率越来越高,王寺恒才猛然意识到点什么。
顺着视线往后一看,果然是他们队末玩手机的钟老师。
这一下,他嘴上的闸门又关不住了“老张你这过会儿看一眼,过会儿看一眼的,还怕钟老师丢了不成。”
张行止这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兀自对着嘴边的扩音器继续着课程讲解。
“一般采风为了黄金一小时都会早起。”
“黄金一小时指的是日出后一个小时跟日落前那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所以其实你们还是起晚了。”
“大概在这个时间的太阳位置比较低,太阳光不会太强。”
“在太阳高度角低的时候拍照,相对柔和的光线会把景物产生的阴影拉长,会让画面更有质感、更立体。”
“很多优秀的景物照都是在日出日落附近的时间拍出来的,色调整体效果都会好。”
钟亦眼里看着手机,耳边还听着队伍里孩子们的笑闹,自嘲那他们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日出了,幸亏还有个日落,回去还得把想拍的地方再删减一下。
只有王寺恒在小声叨逼叨“你这课到底是给咱们上的,还是给钟老师一个人上的啊,是不小心拿502当了眼药水吗,眼睛黏上就不放了”
张行止也不能说他担心钟亦看手机太专注,不好好看脚下的路会摔,只能是默默把人睨闭嘴。
他知道钟亦每天好像看着都在家里闲着没什么事,但其实有很多文件都需要他过目、拍板,钟亦这会儿这捧着手机一忙活,愣是跟在队末一直忙到了他们中午吃午饭的时间。
钟亦现在不仅在跟综艺组那边对进程,还在跟美学 2的执行制片对法务拟好的合同。
他人是出来了,但该码的盘子还得接着码。
用手机看文件多少还是没有坐在家里用电脑看的方便,钟亦现在就是戴了眼镜也感觉自己一双眼要对着屏幕瞅瞎了,密密麻麻全是字,脑子一刻不能停,一走神就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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