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人家私立高中的教室才发现,他那点破英语还是不够,而且是远远不够,整个人都快被搞疯了。
季皓川有事没事就会给里奥说,他现在就特别理解里奥当时学中文的心情。
里奥最开始不忍心告诉他真相,总顺着应,但后来听多了,终于还是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说“其实也没有,我当时学中文没觉得太难。”
季皓川“”
行。
“还是国内好。”季皓川扒拉在酒店的单人床上翻了个身,两眼泪眼汪汪,“先前听见旁边的人都在讲中文,差点没哭出来。”
里奥有些无奈,关于这件事,他早就提醒过季皓川了,让他就算真想出国,也别挑自己那边,华人少,结果这人还是不愿意,怎么着都要黏着自己。
“起来洗个澡再睡。”里奥绕到他床边去拽人,道,“明天中午就要见钟老师了,你难道想蓬头垢”
“不我起。”原本还跟个蛆一样拧巴在床上不肯动的季皓川,一听钟亦的名字,噌地就从床上蹦起来了。
看着笔直笔直就走进浴室的人,里奥心里觉得好笑,这也是他这大半年跟季皓川相处下来发现的事情。
如果想治季皓川,提梁思礼没用,得提钟亦。
少年人莫名的攀比欲,要面子,怎么都不肯在钟亦面前露怯。
不过第二天一早,他们不是在家里碰到两人的,而是在山脚下。
跟他们各提各的行李箱不一样,张行止和钟亦两人依然共用一个行李箱,钟亦的脖子上,也依然戴着bog的系列丝巾,只不过换成了当季最新款而已。
也是到这个时候,里奥成熟许多的面上才添了几分近乡情怯的羞赧,望着两人打招呼“哥,钟老师”
张行止简单冲人笑着点了点头,把钟亦看乐了,打趣道“好了,现在你是彻底跟你哥一样,变得也不爱说话了。”
一旁的季皓川就摸了把自己一大早不辞辛苦爬起来吹的头发,道“不说话咋了,少说多干,不挺好。”
为了见钟亦,他昨天晚上敷了面膜不够,今天起床又敷了一张,白兮兮的小脸蛋水光四射,结果眼前人一句话就让他破了功。
钟亦嗤笑睨着他内涵道“人家里奥干多少也跟你没关系。”
季革命尚未成功皓川“”
里奥“”
他是比季皓川成熟了不少不假,但发展方向显然不太一样,完全没听懂两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