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鸿没想到他连这都不知道,“顾家卖的纸和零食,它不仅畅销全国,而且还卖到国外,每年光运到海货的船都有十几船。赚的钱多到数不清最主要,人家上头有人,底下那些小鬼根本不敢找顾家麻烦。”
陆时秋恍然。只是有些可惜,他家养的蛤蜊没法卖到国外。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县城外。
上了马车,没一会儿就到了段家庄子。
这庄子离县城不过五里地。几乎全是好路。门口就是官道。
“我爹常年住在庄子里。除非有生意谈,才会约客人到城里。”段清鸿给陆时秋介绍景致。
段家庄子不大,占地五亩,但是外面有河有山,旁边还有一大片良田都是属于段家产业。
庄子里布置极好,下人们匆忙却不失礼。
正如段清鸿所说,段家客人很多。
“今天底下掌柜和亲戚朋友过来拜年。我爹现在估计在屋里,我带你们直接过去。”段清鸿领两人进去。
段老爷住的地方很是幽静,院子两旁栽着青松,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绿与白交融,让院子看起来更显清亮。
段老爷年纪不大,五十出头,丹凤眼,四方脸,穿着一身华丽的靛蓝色丝绸长袍,身材臃肿,犹如一尊弥勒佛。
双方见礼,客客气气。
段老爷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招手让两人坐下,“听我儿说你是今年新中的秀才。”
陆时秋点头,“正是。”
段老爷冲段时秋笑眯眯道,“小老儿书读得不多,正好我府上有位白先生,年轻时中过举,在我家中当西席,不如让他过来跟你切磋一下吧。”
陆时秋从善如流,点头应是。
段清鸿有些迟疑,“爹,咱们说亲呢,你叫先生来不合适吧”
在座的人精都能猜到段老爷的意思。不就是想看看陆时秋水平如何,以不能中举吗
段老爷心疼女儿,不敢轻易把宝压在陆时秋身上,才想试探一二。
陆时秋倒也没有怪段老爷。就算对方此举有点势力,但也是想让女儿嫁个条件好点的岳家。
段老爷瞪了眼儿子,“急什么。”
段清鸿到底犟不过段老爷,最终还是甩了下袖子跑出去了。
段老爷端起茶杯,向陆时秋示意,“这是西湖龙井,还请陆秀才品鉴。”
陆时秋饮了一口,赞许一句。
只听段老爷叹了口气,“我这儿子有些痴傻,他的话,你切莫放在心上。”
陆时秋笑了笑,“陆某与段贤弟是朋友,自然知晓他的脾气。说起来是陆家高攀了,我这侄儿只是普通人家,全部家当拿出来,也不过区区数百两。如何能攀上段府小姐。实在不敢奢望。”
段老爷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点了点头,示意他喝茶。
陆时秋再次饮了一杯。
身后,宏一有些心不在焉。
不多时,段清鸿带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进来。
那男人广袖长衫,头束方巾,浑身散发书墨香。
段清鸿为两人介绍。陆时秋向他见礼。
双方落座,白举人是兴元府人,之前家乡被韩广平占了,无家可归,才应段府邀约,为段清鸿授课。
两人闲聊会儿,白举人就有意无意向陆时秋出题。
陆时秋也没有藏拙,凡是自己会的,全都答了。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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