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在家里呆着。”
顾浮游本来又气又怨,顾万鹏这最后一句话直接踩在她尾巴上,让她炸了毛,用了全身力气吼道“我本来就不想来,还不是你硬逼着我来的,现在你倒又说我该在家里呆着了”
一吼完,双眼就红了。
顾怀忧拉住她“阿蛮,不要这样跟爹说话。”
顾浮游甩开他的胳膊,一点委屈膨胀,盈满整个身躯,眼泪直掉“明明是二长老出口侮辱竹姐姐在先,我哪里说错了,我没说错凭什么是我不对,我就要这么说以后都这么说”
“召唤钟师姐的阵法我是自己改动了,因为他们都想戏弄我,看我笑话钟师姐是我自己凭本事召唤出来的,又凭什么不能定契”
“我进仙落,掉入内层,九死一生,你一点也不问,开口就是责备。反正我做什么都是错,就是不合你的心意。”
顾浮游直抽泣,手背抹着眼角的泪,将眼眶揉的通红,这眼泪也止不住。指着顾怀忧,哭着说话断断续续“你要,他管我,他是我哥,又不是我爹,我是你女儿,又,不是他女儿,你自己,都,不管,谁替你管”
“阿蛮”
到后来情绪失控,不能自已。“你从来都不关心我”这一句已是泣不成声。
顾浮游掉头就走,一转身发现钟靡初从另一条路过来,就站在不远处,想必她也是要到祠堂去罚跪。
顾浮游双眼红通通的,哭的鼻子也发红,不想理人,直往祠堂去了,她一路走一路将耳朵上的坠子取下来,下狠劲扔进了路旁的草丛里。
钟靡初走过来,向众人见了礼,也往祠堂去了,路过顾浮游先前走过的地方时,目光挪到那草丛中,走了过去,默默的将那坠子拾了起来,包在帕子里。
顾浮游直走到祠堂石阙,迎面一女子走来,云霓衣裳,髻如乌云,眉似春山,眼比辰星,缓步而来。
顾浮游没见过她,也认出她是云染玄尊了,让到一旁行礼“弟子见过玄尊。”
云染神色冷淡,直直走过。
恰好钟靡初也到了,与云染也打了个照面。
钟靡初怔了一下,退到一旁行礼,低低的叫了一声“云染玄尊。”
云染也似没看见,走远了。
顾浮游二人进了祠堂,早有弟子持了戒令牌等候二人,两人一到,弟子便带她们在师祖金像前跪好,上了戒令牌,退了出去。
祠堂烛火长明,香烟长燃,空荡荡寂无人声。
顾浮游先前遇到云染,心里的委屈和难过给打了岔,就消去了一半,她又不愿在别人跟前哭哭啼啼,顾万鹏也不在跟前,她便索性不去想那些伤心事。
顾浮游先将自己身上戒令牌解了,该跪为坐,又将钟靡初身上戒令牌解了。
钟靡初仍是端正跪着,只是见顾浮游手抹着脸上泪痕,伸手从袖口里取出那帕子,说道“还你。”
顾浮游接过,打开一看,是那耳坠子,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她咬着下唇,将眼泪憋在眼眶里。
钟靡初道“擦擦罢。”
顾浮游也不推拒,将那帕子展开,往脸上一覆,遮住了整张脸,不去看钟靡初。
好半晌,顾浮游方声音嘶哑的问道“钟师姐,你是不是也觉得饮雪斋那地方不好啊”
“要是你觉得不好的话,昨晚将你召唤到那里的事我跟你道歉,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踏进那里一步。”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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