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像钟靡初就站在跟前似的“但是我会改的,我会一点点改的。”
她一会儿左手握着右手,一会儿右手拽着左手,抬头望着房门,说道“钟师姐,我”
她听到房里噗嗤一声,不知是谁笑了。
顾浮游愣着,话就僵在那里没有说下去。
房门慢慢打开,顾双卿走了出来,说道“二弟啊,我没听错罢,我们家三姑娘要什么”
顾怀忧举着一本书,半遮着忍俊不禁的脸“要改邪归正。”
顾浮游从脖子根到脸,涨红了一片,她叫道“怎么,怎么是你们”
顾双卿笑道“我们在书房看书啊,怎么不能是我们”
“你,你们,怎么不出声的”
顾怀忧笑道“出了声,怎么能听到你这番肺腑之言。”
“顾怀忧”
顾双卿与顾怀忧相视一眼,俱是朗笑出声。顾双卿道“三姑娘啊,大哥就从没见你在谁跟前主动服过软。想当初大哥劝你,都要苦口婆心,劝的口干舌燥,方能让你不情不愿,勉勉强强的低个头。”
“哥哥”
顾双卿看了看天“今日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三姑娘不仅服软,自己认错,还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愿意主动改之。”
顾浮游脸上更红了“哥哥,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顾怀忧笑道“不知钟师姐用了什么妙法。”
顾双卿笑道“二弟啊,你先前说她性子收了许多,我还不信,如今一见,所言不虚钟姑娘真乃神人也”
兄弟俩一唱一和。顾浮游气冲冲的转了身,往外直走“我不理你们了,这辈子都不理你们了”
顾双卿在檐下叫道“钟姑娘去练武台了,正训你的那只灵兽呢。”
远远的顾浮游还能听到他俩的笑声,她咬牙切齿,跺着脚走,恨不得将那地一踏一个窟窿,任凭迎面凉风吹拂,她脸上依旧燥热难减,艳红难消。
她从角门进到练武台,将将踏进广场,一道白影携着劲风迎面飞来,她连忙侧身躲过,紧接着便听见一声吼,一道黑影紧跟着扑来,追上那白影。
顾浮游叫道“阿福”
那黑影转过身来,口里叼着一只青花瓷盘,见她过来,尾巴直摆。
宜儿走了过来。阿福立即松了口,让宜儿将那青花瓷盘拿走,它蹭了蹭宜儿,前肢紧绷,一副再来一次的准备。
顾浮游皱眉道“宜儿,你怎么拿这个耍它,这不是它玩的”
宜儿茫然道“但我看别人都是这么跟狗闹的呀,阿福它也很喜欢接盘子,阿福,是不是”
顾浮游道“阿福才不是狗,它是震卯”
阿福叼过瓷盘,递到顾浮游跟前,想让她一起玩。
顾浮游心里有一种难言的悲哀,她想起了地洞中自己面对左天伊时的无力。倘若没有掩耳铃,她也不过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就算有了掩耳铃,依然护不住人。
她望着阿福说道“你不是狗,你是震卯啊你是吼雷霆,震苍穹的震卯啊”
阿福将瓷盘往她怀里塞。“你”顾浮游气笑了,在它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记。
背后一道声音说“它还小,算来几个月大罢了,贪玩些也寻常,震卯的傲气并不会就此泯灭,让它闹罢,能有自己喜欢的事,很好。”
顾浮游回过头去。钟靡初走了来,方才并没有看见她,或许是在哪个角落里站着。她一直在这里,便说明阿福接盘子,她是默许的。
只是她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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