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被用人用刀子割开喉管似的,“您”
然而就在他亲手用刀剥开那伤痕累累的心口,企图把事实真相说出来时,一种并不陌生的眩晕感袭上他的脑袋,而后是炸开的紫色烟雾。
下一秒,因为痛苦,眼神被腐蚀的灰败不堪的男人不见了,烟雾散去后,出现在沢田纲吉面前的是刚从十年前被换回来的眼神茫然却鲜活的少年。
和面前的棕发少年愣愣地对视了两秒,十年前的狱寺眨了下眼睛,眼睛一亮,情绪因为看到了自家首领当即兴奋了起来“十代目”
正等着十年后狱寺回答的沢田纲吉“”
“是十年前的十代目啊,我还以为自己跑到了十年后呢。”还没搞清状况的银发少年如是道。
沢田纲吉“不,事实上,我们就是在十年后。”
而且还因为你的突然到来打断了我知道真相。
没敢说出口的彭格列十代目只在心里小声地腹诽了一句,但心里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他是真的很害怕从十年后的狱寺君口中听到什么噩耗。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学生而已,哪怕是被里包恩教导了这么久,经历了黑曜时间和指环争夺战,但他离死亡却仍是十分遥远。
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所以说十年后的狱寺君在他一来就说要他杀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如果可以的话,沢田纲吉简直想抱头大叫快点放他回去过普通的、正常的学生生活啊
“啊,好像确实是十年后的世界。”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确定了这里真的是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地方,狱寺这才道,“刚才,我想找大人蓝波问问看里包恩先生的事,所以去了十代目家。”说到这里,狱寺也确实回忆到了自己正走到沢田宅前时,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都罩入其中,一瞬间,银发少年的整张脸都沉了下去,他抬起那只撑在地面上的手,握成拳用力地砸在自己腿上,“一定是那个蠢牛”
就在他将手掌移开的瞬间,有风拂过,茵茵的草地也随着风倾倒拂动。
一直被他的手掌压在地上的照片也跟着被吹了起来。
狱寺眼疾手快,一把就抓住了要飞向沢田纲吉的照片“这是什么”
照片是背向他的,沢田纲吉正好能看到照片中那个黑发女人逗弄着白鸽时带笑的眉眼,柔和,却又暗藏锋芒。
再次看到她,年轻的首领依然有种心脏被刺穿的感觉。
这个女人就像是刀尖上的月光,美的刺目惊心的,锋利的仿佛只要扫上她一眼就会流血一般。
这种感觉很奇怪。
年轻的首领将手掌按上自己的心口。
虽然照片中的女人即便笑起来唇角的笑容也显出几分冷淡,可她周身的气息却是温和的,他对她的这种认识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沢田纲吉就听见一道声音诧异道“这女人是谁”
沢田纲吉抬头,就发现自家左右手已经在自己发呆的时候把照片翻了过去,此时正拧着眉头一脸警惕地看着照片里的黑发女人,就好像这女人是个危险的恐怖分子似的。
沢田纲吉“”十年后的你留下来的照片,你问我她是谁,我怎么知道。
年轻的首领简直吐槽无能了。
有气无力地看着银发少年跟猫翻毛线团似的把这张照片左右来回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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