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璃摇头,将自己缩在被衾里,可怜兮兮地看向宁娆“没有大碍,就是伤在右手,不知道批奏折的时候会不会碍事。阿娆”他拖长了语调,以软绵可怜地口吻道“我怕我睡了雪球儿再来挠我,可不可把它挪到一边去。”
话音刚落,雪球儿喵呜一声朝他呲牙,张起前爪作势要再扑上来。
宁娆忙捏着它的后腿把它拖了回来。
“雪球儿”宁娆美眸怒炽,瞪着这小小一团绒毛,气道“不是跟你说过不能挠人吗”
雪球儿的碧色琉璃珠儿眼瞪得滚圆,恨恨地盯着陷害它的江璃,可奈何自己的后爪被宁娆紧紧捏住,动弹不得,就这样不甘地瞪了江璃一会儿,像是泄了气,耷拉下柿饼脸,一团绒毛缩成了球,趴在宁娆的臂上,泪眼汪汪地委屈看她。
宁娆将它抱起,见江璃拢了拢被子,把自己负了伤的手背搭在被衾上,那一道绯色血痕绽在白皙的手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狠下心,抱着雪球儿出去。
可怜的小母猫缩在宁娆怀里,透过臂弯与身体的间隙,眯缝着眼阴气森森地看向躺在榻上陷害自己的江璃,江璃也不甘示弱,用没伤的那只手支着自己的脑袋,侧起身子十分悠闲地看着被驱逐的猫儿,给它一挑衅的笑。
跟他斗先学会说话再说吧。
想起这件事,再看看宁娆怒气凛然的神色,江璃不由得心里发毛,莫非那猫真学会了说话,趁他不在跟宁娆告状了
不行,不能不打自招。
江璃站端正了,看向宁娆“你怎么会觉得我有事瞒你”
宁娆不语,上下打量了江璃,倏得咬牙切齿道“我不问你就不打算说了,是不是”
江璃这等粘上毛就能成精了的人,要不是心里虚才不会是这种反应呢。
她步步紧逼,江璃步步后退,看着她凶神恶煞的模样,心想,为了只猫,不至于吧
他一个活生生的人,难道还比不上一直好吃懒做的猫
突然觉得心脏好像啪啪碎成了几瓣。
“你说,你是不是想纳妃了”宁娆质问。
江璃本来正捧着心在自怜自哀,一听,僵硬地抬起了头,瞪大了眼睛。纳妃不是在说猫的事吗
“你是不是就想等着宗亲们提出,你好顺水推舟,把陈吟初纳入后宫你一直反对她和江偃的婚事,是不是有私心”
江璃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江璃抬起手摸了摸宁娆的额头,小心翼翼道“阿娆,今天的药喝了吗”
宁娆气急,推了他一把,没控制住手劲儿,把江璃推得直向后趔趄,好不容易扶着廊柱站稳了身子,就听她怒道“少跟我东拉西扯,陈吟初今天找我来了”
凭柱刚刚站稳的江璃一愣,转瞬间脸上丰富的表情悉数敛去,面色沉冷下来,如冰般寒涔,默了默,凛声道“你说陈吟初来找你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
宁娆被他骤然变冷的脸色骇了一跳,不由得收起戾气,轻声道“她说宗亲们计划要在几日后秋闱大考的卜算天象上做文章,逼你纳妃。”
江璃一默,抬眸接着问“她还说什么了”
宁娆觑了眼他的脸色,道“她说她是第一人选,可她钟情楚王,想让我帮她。”
犹豫了犹豫,又加了句“她还说此事要快些解决,不然若是她不愿意再把南莹婉顶上来,就不是那么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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